营地在入口西南侧十几丈外,一块内凹的岩壁下面,背风,也背光。柳寒烟帮着白露把驱煞符贴在岩壁两侧,符纸被风吹得猎猎直翻。林清漪生火,打火石碰了好几下才擦出火星,枯草慢慢烧起来,暖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歪。
我抱着娘亲坐在岩壁最深处。她整个人都缩在我怀里,红裙铺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我一手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把她稳稳固定在胸前。她的心口跳得很快,贴着我,像只因受惊而缩成球的小动物。
“玄儿……”她小声叫,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像是叫一叫就安心了。
“在。”我低声应,脸贴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混着皂角和夜风的气味。她的身子渐渐暖起来,不再那么抖了。
入夜后,风更大,谷口方向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零散的呜咽,而是整片风从谷底直冲而上,灌进岩壁凹处时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远处叹息。篝火被吹得东倒西歪,火舌舔着石壁,发出呼呼的响声。没有人说话。柴火偶尔爆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岩壁间荡来荡去,很久才散尽。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她那双红眼睛水汪汪的,映着火光,像被暖意烘化了那点惊惧。她小声问我:“玄儿,天什么时候才亮呀?”
“很快。”我低笑,摩挲着她的后颈,“再睡一会,醒来天就亮了。”
娘亲“哦”了一声,又把脸贴回我的胸口。我的手从她后颈慢慢往下滑,顺着脊柱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抚。这身子太软了,靠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可我不安分,手下意识地往娘亲腰侧滑,拇指在腰窝里按了按,然后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娘亲没躲,只在我怀里拱了拱,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猫。我的呼吸却慢慢重了。手从腰窝往上一滑,指尖隔着冰蚕丝里衣擦过她的肋侧,然后覆在了那团鼓鼓囊囊的绵软上。
娘亲的身子微微一颤,仰起脸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刚生出来的水汽,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我低头,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好好记住今晚,怕进谷后……”我没敢往下说。
娘亲愣了愣,小嘴微张,像要说什么,却被我的手掌隔着衣料一揉,整个人都软了,“嗬”地喘出一声,两只手抓紧了我的袖口。
我掌心裹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慢慢地揉,隔着薄薄的衣料,娘亲的乳肉热得烫手,又软又滑,像揣了两团刚蒸出来的嫩豆腐,稍微一用力就顺着指缝满出来。顶端的乳珠已经硬了,硬硬地抵在我掌心,我曲起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一捻,她便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坏人……”娘亲小声骂,声音里却全是黏糊糊的湿意,两条腿夹紧了,又不自觉地磨,鼻尖冒着细汗,“玄儿……坏人……”
我低低笑起来,没理她的骂,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探进裙摆。腿根处已经一片黏滑,蜜穴像是被蒸开了,热乎乎地吐着水。我用指腹在穴口慢慢打圈,湿滑的软肉嘬着我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缩。娘亲急得扭身子,大屁股一挺一挺地往我手上撞,带着哭腔叫:“要……要进去……”
“不进去。”我咬着她耳朵,声音像砂纸擦在细软的肉上,“进去了,明日你该走不动道了。”
娘亲听了更急,小手从袖口挪到我手腕上,抓着,想拉到更深处去。我不让,只把手指在穴口反反复复地蹭,画着圈,偶尔翻开那两片滑腻的软肉,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再用指节轻轻一顶,又退开。她失了力气,连胳膊都软了,脖颈向后仰,靠在我肩上,整张脸红得要滴血,嘴唇张开着,一下一下喘,喘出来的气扑在我颈侧,烫得厉害。
“玄儿……娘亲……求求你……”她终于受不住,哭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撒娇和甘愿沉沦的甜腻,“娘亲……要玄儿……”
我下身硬得发痛,那根东西早已醒透了。我动了动身子,让娘亲更方便地靠在我怀里,另一只手解了玉带,将粗壮肉棒放出来。龟头刚触及她的腿肉,娘亲便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下面涌出一大股热液,淋在我腿上,又滑又稠。
我托起娘亲的蜜桃臀,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只贴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慢慢地顶,慢慢地磨。那里像一张饥渴的嘴,不住地开合,想把我吞进去。每一下,龟头都从穴口的前端碾到后端,挤开软肉,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红珠,再退回来,反复不休。那条缝里淌出来的水越积越多,把我们的交合处打得透湿,黏腻的水声被风裹着,断断续续地传开。
娘亲仰着脸,眼神都散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前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脚背绷得笔直,银铃乱响。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娘亲叫得急了,话语也碎:“玄儿……玄儿……给我……”
“给你什么。”我低笑,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一顶,又退,只进了半个头不到,又滑开,“你说明白,玄儿才给。”
“要玄儿……进来……”她哭得又娇又嗲,整个人往上拱,奶子在我胸前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红唇乱蹭我的下巴,“都给你……都吃进去……娘好饿……”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了,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小舌,慢慢地吮。同一时间,我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下一带,肉棒沉沉地送进去。极紧,极热,软得像要把我整个人绞进去。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我的肩窝,小腹剧烈地抽动,喉咙里“呜呜”地叫,却又一次都不逃,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往里收,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送。
这一回我没有用力。每一下都送得慢,却送得深,退到几乎要出来,又慢慢顶回去,把每一寸都细细碾过她体内褶皱。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热得惊人,又湿又软,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千万张小舌同时吸吮。我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唇,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滑到嘴角,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香。
“别离开我。”她忽然睁开眼,这双红眼睛晶晶亮,语调软软的,却掺着一丝不像孩童的清明,“玄儿,去哪里都好,别不要我。”
“去哪里都牵着。”我咬着她的下唇,下身慢慢往最深处一顶,停在那里,小腹抵着她花丘,感受着她从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我走到哪,就把你抱到哪,把你藏在我影子里。”
娘亲眼里那点清明被这点力道撞得四散,红唇微张,半是呻吟半是叹息地叫了声“玄儿”,脚踝上的银铃哑了,又响,响得断断续续,像在替她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