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莉特把手里解决的文件塞进架子里,尾巴轻轻摇晃着。
“明天上课的间隙,还要组织学生会进行查宿翻找违禁品,教室里则是由老师负责,双向确定凶器。”
“真是一团乱,一件接着一件来。”
安琪烦躁地挠了挠头,让她那头金发多出了几道分叉。
但由于死者中同样有她的熟人在,所以比起单纯的恐惧,安琪更多还是感到窝火。
“到底是谁这么玩不起,要拿那种危险品行凶。”
她的埋怨,让郑烨不禁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过了几秒之后,开口问道。
“安琪,你跟那些魅魔比较熟,她们就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说比较怪异的现象吗?”
他们已经查了失踪学生的资料,但对于最重要的动机毫无头绪。
如果是被人雇佣买凶,那么她们至少要和谁有仇才对。
如果任务只是潜入,她杀的人明显太多了,很不利于隐藏。
而且,潜入是为了什么?窃取资料?这和学院长的离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她的目的实际上是窃取学院的资料?
可能性太多,根本无从判断,尤其是不清楚目的的话,连怎么查都没有方向。
要像无头苍蝇一样找,鬼知道得花多久。
“不知道,”安琪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似乎本来就一直都在思考这些。
“有一个前两天就看不到了,但我当成是呆在宿舍榨精没注意,还有一两个是昨晚刚聊过,今天就没了。”
“异常的话,聊的还是那些话题,榨精啦,奴隶啦,还有二年级分班的课程这些,然后偶尔埋怨一些小事,像是奴隶偷用自己的内裤啦,有几个新生太嚣张看不顺眼啦,还有钓新入学的奴隶玩啦等等这些。”
确实,听上去都和平时完全没区别,最可能引发杀身之祸的,也就是和新生之间的冲突了。
可这种事,犯得着要特意雇个猎人潜入学院,或者偷藏武器杀人吗?
不,如果是入学后发生的矛盾,以事前准备为前提的方法就不成立了,学院作为全封闭制,除非来之前就做好了要杀人的准备,不然进来后基本没办法做到。
果然,还是考虑教师中出了内鬼,或者纯粹无差别报复的情况更多吗?
但是,这种恨意是针对学生的?为什么会有这种针对性?那个奴隶又是因为什么,才导致没有被处理痕迹的?
而且,考虑到今天才发现,或许异常从这几天就开始了,至少要有什么共通性才对。
自己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些奴隶,还有那些魅魔,和维尔莉特竞技的魅魔中也没有无故消失的,今天的体检,还有什么……
郑烨翻动着桌面上的文件,不断试图从中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而当他瞄向其中一张表单的时候,整个人微微一怔,连忙将其抽了出来。
“安琪,你刚才说,那些魅魔埋怨自己的奴隶偷用内裤?那她们有没有提及过内衣失窃的事情。”
安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她们也就抱怨了一下,也没丢,就是单纯觉得奴隶说……谎……”
安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连带着整个学生会室,都陷入到了死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