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由利香,她更清楚即将面对什么。
一人高的巨型猛犬“卡来”缓缓走近,一身白毛下《黑皇经》锻炼过的肌肉虬结如龙,鲜红粗长的肉棒早已从鞘中完全伸出,又粗又长,龟头还不断滴落透明的黏液。
卡来先是走到由利香身后,巨大的前爪踩在她柔软的腰上,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
那根狰狞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润粉嫩的穴口,正宗的狗公腰猛地一挺!
“呀啊啊啊~~~”由利香猛地瞪大眼睛,螓首扬起,金发剧烈甩动,发出难耐的尖叫。
那根比成人手臂还粗的犬根瞬间贯穿了她紧窄的肉穴,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直接顶到子宫口。
“好……好大……!卡来……主人的……肉棒……好硬……哦啊……要把人家……小穴……撑坏了……啊啊~~!”
卡来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尽着“狗”的职责,开始凶猛地抽插,强而有力的腰部对着少女娇嫩敏感的穴心高速冲刺,每一下都撞得由利香雪白的娇躯往前冲去,一双巨乳也随着动作而像水袋般被挤压得不断变形,非人的粗大坚硬刮过她敏感的穴径,让她瞬间陷入疯狂。
“啊啊……好……好深……哦哦……好硬……不一样……啊……太深了……子宫……嗯啊……要被……干穿了……呀啊……可是……真的……好烫……好硬……主人……干……干死……由利香吧……嗯啊……要死了……要被……狗的……肉棒……干死了……哦哦……”
希莉丝跪在一旁,银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看着由利香被巨犬蹂躏,脸上满是羡慕。
女郎的下体早已淫水直流,晶莹的蜜汁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地面,曲线窈窕的娇美身躯也微微颤抖着。
“啊啊啊~~去……要被……狗……狗主人的……肉棒……干得……去了哦……啊啊啊~~~”很快地,在卡来的奸淫下,趴在地上的由利香小手抓紧,颤抖着蜜穴攀上了巅峰。
等到由利香的高潮稍微退去,卡来就将肉棒从由利香体内拔出,转身压上了希莉丝。
“呀啊~要……主人……要来……奸人家了……”虽然已经是一国王妃,希莉丝依旧善尽着自己犬奴的身分。
当卡来那根沾满由利香淫水的粗长肉棒刺进她同样紧窄的淫穴时,希莉丝发出了更加淫媚的臣服之声。
“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粗……终于……进来了……希莉丝的淫穴……可以……让……主人……嗯嗯……随时……干……哦哦……被主人……干穴……是……希莉丝的……幸福……呀啊啊啊~~”
希莉丝的表现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由利香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在一旁看的宋惠莲就更别说了,直接呆滞当场。
自家犬奴都这么恳求了,卡来当然不会客气,它以比之前对由利香时更加激烈的动作、发狂般开始猛干着希莉丝,巨大的身躯也几乎完全压到了希莉丝身上,两只前爪按着女郎的香肩,粗暴地抽插着。
“嗯啊……嗯啊……好深……主人……哦哦……顶到……最里面了啊啊……主人……好厉害……啊啊啊……卡来主人……亲爱的……干……干得……人家……爽死了……哦哦……好厉害……希莉丝……要被干坏了……呀啊……好爽……小穴……要……爽死了啊……”
等到希莉丝高潮后,卡来又将肉棒插回由利香的穴里,干得她再度发出淫荡的呼喊,就这样轮流在两女身上发泄兽欲,一会儿猛干金发由利香的娇美肉体,一会儿又压在银发希莉丝身上把她干得浪叫不止。
两女的淫叫声此起彼落,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卡来主人……又……又要……干……干死人家了……啊啊……再深一点……干死我们吧……”
“呀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被主人……干得……好爽……泄了……好多次……哦哦……要……要被……干死了……”
由利香与希莉丝眼神迷离、痴态毕露,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剧烈撞击不断晃动,两个女郎已在卡来的雄威下彻底化为两头发情的母犬,疯狂地配合着它的奸淫,被蹂躏得高潮连连,大量的淫水在地板上喷溅出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好看吗?”身上只披着一件白大褂的北见丽华贴到宋惠莲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想要,也是有机会加入的哦~~”
“卡来在这里可是很抢手的呢~~虽然是狗……”
“喂!我听到了。”卡来传音道。
这是它自己想维持狗的样子嘛?还不是这群淫女的要求!
而且喊着化形以后就没那个气氛的带头者,就是你北见丽华!
“想加入的话以后再说,卡来一次要两个小时……哦……你应该比较习惯这种说法:一个时辰,总之我们先做点别的。”
“一……一个时辰?!”听到北见丽华的话,宋惠莲双腿都软了,刚刚这才多久时间就已经把两个美人干得淫水喷溅几乎绝顶昏迷,一个时辰下去还不出人命?
“欢迎新人加入,接下来是入伙的必备工作哦~”宋惠莲被北见丽华带到一间不算大的房间里头,房间的地板和墙壁都是白色的磁砖,看上去有点像她在现代世界用过一次的“浴室”。
一个漂亮的长发女孩早已等在里头,她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护士装……大概是护士装的造型,只要不考虑那套衣服的材质实在薄透得有点过分的话。
“你好,我叫作风间爱,是七濑姐姐的妹妹哦。”女孩拉着还有些迟疑的宋惠莲的手,亲切地说道。
“你……你好。”宋惠莲才刚开口,人就被风间爱拉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光溜溜了。
这手脱衣神技,不亚于某位魔法师的“风花·武装解除”,仅逊于不留神功。
等到宋惠莲终于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风间爱捆在了一座造型奇怪的铁架,摆出了类似于翘起臀部、身体稍微跪伏着的奇怪姿势。
“咦?你……你要……干……什么?呀!”看到风间爱手上拿的东西,宋惠莲心中有了相当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