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风将玉枚的发丝吹散,她有些恍惚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身旁传来他一声轻柔的“娘子”,她这才回过神,颊间粉霞扑面,抬眸注视着他。
“怎么了?”
玉枚摇了摇头,将发丝拢向耳后,“没事。”
“那就好。”他伸手牵住玉枚,望着远处一片随风摆动的青绿,似喃喃自语又似直抒胸臆,“你觉得……我会不会太……”
“贪心?”玉枚接过话茬,“你确实贪心,有了她和家里的两个,还想着我。”
玉枚轻笑一声,眼中柔情似水,“但你若是不贪心,我也不会这么快,被你重新接纳不是?”
李涯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将握在手里的柔荑更紧了几分。
“而且……”玉枚继续缓缓开口,“而且我发觉浣月似乎也对你有意思。”
李涯眉头微蹙,愣了片刻,“这绝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她定下脚步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既然在那幻境里给予承诺,那必然就会有因果留下。”
“夫君若是不信,我可帮忙试探?”
“不必了,”他清了清嗓子,“她是绛凌的师妹,我不想玷污她们的情感。”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玉枚嘴角上扬一抹笑意浮现,“夫君能不能……”
“又想要了?”
她点了点头,目光热切与李涯相迎,又指了指娇艳的唇瓣,正等候着他的宠爱。
李涯憋着笑摇了摇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般爱撒娇的,怎么如今倒是变了。”
“还不是夫君害的。”
她说着踮起脚尖,感受着口腔里传来的温热再次盈满,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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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小院里。
星露和浣月随意用过晚饭后便回到屋内,二人脸上皆挂着淡淡的空虚。
“姐,你说李涯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脱下衣物,风瑶毫不遮掩地展露身上起伏有致的美好。
指尖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地攀上胸前那对因久未触碰而涨得微微发疼的挺翘雪腻,用力揉捏。
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泛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丰腴软弹的腿肉,却止不住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星露坐在桌旁,对着烛火翻着那本绛凌于临别前赠予的纳气法决,“不知道。”
“他们离开都快半个月了,”风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她低头看着指尖陷进雪腻的软肉,那抹内陷的樱粉蓓蕾正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姐,难道你就不想他?”
星露没有回应,只是翻动书页的速度更慢了些。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风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一只手仍在揉捏着身前的敏感,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下。
微凉的指尖拨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熟门熟路地寻着那颗近来抚慰寂寞时被她反复疼爱的小粉核,轻轻按揉。
“我该说什么?”星露放下书册,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昏暗,声音轻得像是无声,“我……想他了。”
身后传来压抑的嘤咛,带着明显的颤抖,惊醒了星露的沉思。她闭了闭眼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推门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风瑶终于放开了压抑,一声绵长而黏腻的呻吟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一根细细的发丝缠在心上。
她快步走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