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六号,周二。
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二楼主卧,门关得严严实实。
窗外初夏的夜风吹过桂花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廊里很安静——王淑芬早在八点半就回房睡了,陆明远还在楼下小书房赶一份明天要交的代理词,婴儿房的门半掩着,知行已经被周姐哄睡。
主卧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晕把床上的两个人影拉得很长。
沈清禾今天还没卸妆。
豆沙色的口红还残留在唇上,低马尾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半开的白色真丝睡裙,肩带早已滑到手臂,F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肿大,呈深粉色,乳晕上还挂着几滴没被舔干净的乳白色奶水。
陆建国靠在床头,上身赤裸,花白的胸毛在灯光下显得浓密。
他的一只手正握着沈清禾左边的乳房,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涨了一整天的奶水从基底部往乳头方向挤。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腰,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今天在法院……有没有想我?”陆建国的声音低哑,带着刚释放过一次后的慵懒,却依旧充满掌控感。
沈清禾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缓慢地前后摆动。
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穹窿部,带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想……”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开庭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丝袜都湿了。”
“穿的哪一双?”
“十五丹尼的……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双。”
陆建国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一挤。
“噗滋——”
一股温热的奶水从乳头喷出来,直接溅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
他张嘴含住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尖,用力一吮,更多的乳汁涌进口腔。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喉结上下滚动,来不及咽下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颚淌到脖颈。
“嗯哈……爸……轻点吸……今天涨得厉害……”沈清禾的腰颤了一下,体内的肉壁瞬间绞紧。
陆建国没有放轻力道。
他换边含住右边的乳头,同样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沈清禾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白虎蜜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阴唇外翻,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进出间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小骚法官……”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乳头,银丝拉断,声音沙哑,“白天在审判席上敲法槌的时候,有没有夹着丝袜想我这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