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铭头也没回,手上的力道更重,语气沉稳却带着压迫感:【臭家伙。】他瞥了林雅筑一眼,快速解释,【我刚好经过走廊,看见他鬼鬼祟祟溜进女厕就跟过来。躲在老师的隔间门前,把手机从门缝底下伸进去偷拍,被我当场抓到。】
【胡说!我没有!】男生涨红脸,死不承认,还想把手机往口袋里塞。
【那就把相册打开给老师看啊。】叶辰铭冷笑一声,啧道,【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敢做不敢认?】
林雅筑的眼神一冷,直接伸手一把夺过手机。
她的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点开相册的第一瞬间,脸色就彻底变了。
屏幕上最新的一张,正是刚才从门缝底下拍到的、她窄裙被拉高、黑丝褪到膝盖、双腿间一片湿亮的画面。
而往前滑,更是密密麻麻数十张在楼梯、走廊偷拍女学生裙底与臀部的照片。
【你……】林雅筑的声音抖起来,那是被侵犯的暴怒,【你到底拍了多少人?】
男生见证据确凿,眼中闪过一丝狠光,猛地伸手要抢回手机:【还给我!先删掉!你不能看!】
他这一扑,林雅筑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手机的瞬间,叶辰铭已经动了。
他侧身一撞,用肩膀将男生撞向洗手台,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臂往后一拗,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整个人面朝下压制在冰凉的磁砖地板上。
动作干净利落,是这段时间在网球场被操练出来的体能与从张若琪身上练出的控制力。
叶辰铭压着不断挣扎的男生,抬头对林雅筑说,【老师,快去叫人。别让他有机会删掉证据。】
林雅筑怔了一下,随即转身冲出女厕,白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她奔跑而飘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走廊上急促地敲出脚步声。
不到两分钟,两名听到呼救的男老师便冲了过来,合力将那名二年级男生彻底制伏,抓住他的手腕,连同那支满是罪证的手机一起带往教务处。
厕所内瞬间只剩下两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林雅筑蜜水与汗水混合的微热气味,地板上还有一滩刚才挣扎时打翻的水渍。
林雅筑靠在洗手台边,胸口仍在起伏,衬衫扣子扣得歪斜,露出一小截汗湿的锁骨,眼神复杂地看着正拍掉裤子上灰尘的叶辰铭。
她忽然轻哼了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严厉中带着焦躁的调子,却少了平时的尖锐:【哼,说得这么正义,要不是你本来也想来女厕做些坏事,怎么会刚好经过这里撞见他?】
叶辰铭推了推有些歪斜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老师,你想多了。】他语气放得很轻,却带着上位者的笃定,【我真的只是来上厕所经过而已。看见有人鬼祟,总不能当作没看见吧。】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就往门外走去,瘦弱的背影在走廊的光线下拉长。
林雅筑看着他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眼中的轻佻与审视之外,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