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下班,南歇背上包去了写字楼,看到周拾玉和王姐出来,南歇跟上她们。
最终来到一家酒店,两人进包厢的时候,王姐咬牙切齿一副吃人的表情,周拾玉拍拍她推开包厢的门。
服务员上菜时看到对面倚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她上前:“你好,请问有什么要帮助的吗?”
他摇摇头,服务员挠挠头没再理他。
透过偶尔上菜的间隙,南歇看到周拾玉忍耐的表情以及旁边动手动脚的男人,南歇嚼着口香糖,掰了一下食指。
“孙总,那我们就定下来这一稿了?”周拾玉撑着笑,快要忍耐到极限。
叫孙总的男人噙着笑,色眯眯的眼睛在周拾玉身上滑动,“好,好,定下了。”
周拾玉松口气,桌子下面碰了碰王姐,“行,经理还在等我们的消息,那我们就先走了。”
“哎,别着急啊,再喝几杯。”
王姐眼睛一瞪,“喝你妈……”
周拾玉急忙在暗地里拽了拽,王姐勉强收起脱口而出的骂娘,挤出笑容,“时间不早了,等有时间我们请你喝。”
男人到底也不敢太放肆,讪讪点头,“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几人走出包厢,南歇压下帽子避开周拾玉的目光,等他们分开后,南歇跟上男人。
酒店门前没有停车位,男人的车停在另一个广场上,走过一条暗道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住了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南歇专挑肉疼的地方下手,男人疼得喊起来,问是谁,为什么打他。南歇不理,他开始放狠话。他一放狠话,挨的打更狠了。
南歇想到他在包厢里干的事,狠狠碾上那只咸猪手,男人身娇肉贵,立刻涕泗横流好汉爷爷的求饶起来。
南歇眼中黑漆漆,阴冷偏执,眼看男人出气多进气少,身后响起高跟鞋的笃笃声。
南歇猛地回头,像头被打断进食的狼,危险又警惕。但看清来人,冷厉凶狠的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紧张。
“嫂、嫂子……”
笃笃声靠近,南歇站起身体,手指在裤缝上磨搓,一阵淡香飘入鼻端,他在想女人会怎么责备他,但下一秒,她脱掉高跟鞋狠狠踹向地上摊成一滩软猪的男人。
南歇睁大眼睛。
周拾玉狠踹这个烂人,踹到气喘吁吁转身扑到南歇身上,把他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有点发泄的意味,完全由周拾玉主导,凶狠又急切咬着他的舌头恨不得把他吃下去。南歇没有半秒犹豫,自动张开唇接纳了她。
幽暗的小巷子里,随时有人经过,旁边还躺着一个随时可能醒过来的人,他们亲得难舍难分,水声作响。
周拾玉把那张上翘但倔强的唇吻得桃花般红润,他湿润的眸底都是她的身影,汹涌的热意在体内横冲直撞,周拾玉从没这么急切渴望过。
她顾不得所处的环境,把少年往身下按,不容拒绝道:“舔!”
南歇心头失序,眼眸滚着烈焰,撩开暗红色裙摆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