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一下让周拾玉清醒他们的关系,耳朵火辣辣的,她想打退堂鼓,但南歇的一只手包裹住她,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放进衣服里。
“嫂子,用力、掐我……”
周拾玉偏过头,在弹润紧实的腰腹捏了一下,他立刻啜泣起来,打湿了周拾玉的肩头。
分泌液把手心弄得湿漉漉,棒子依旧硬邦邦地戳着,周拾玉想赶快结束。南歇也有些难受,蹭着周拾玉眼泪流个不止。
“嫂子、嗯……别怕、重一点、弄坏我……我是你的、想、想怎么弄都可以……”他哭得眼角通红,不停浪言浪语,像个求着被玩坏的骚货。
周拾玉被他喊得心头起火,一口咬上胸前的软肉,他喘着啊了一声,手按在周拾玉的后脑勺上,挺腰往她嘴里送,“呜……就是、就是这样……”
周拾玉一边咬,想起他在月下自慰的场景,手上加重力气,他立刻抖起腰。
手里的器官又热又沉,分泌液流个不停,他被玩得吐出舌尖无声喘息,周拾玉有点害怕起来,好在终于射了出来。
少年像经历一场生死洗礼,垂着头无声无息。
“小歇?”周拾玉抬起他的脑袋,那张俊秀的脸上泪痕斑斑,满是水雾的黑瞳早已涣散失焦。
细长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头皮缓解他的不适,“好点了吗?”
他慢慢缓过来,探出舌尖,轻吻着她白腻细窄的手腕,“嫂子,你肏了我,还把我玩成这样,你得对我负责。”
嘶哑的声音像在盛夏里喝了最猛烈的酒。
周拾玉抽出手,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今晚我心情不好发泄一下,你别误会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脸上还带着绯色的少年瞬间沉寂下去,眼角比刚才还要红,他偏头盯着路灯下的飞蛾道:“嫂子,我哥年龄大了,没有我青春鲜嫩。女人应该玩青春男大,你试试我吧,我会让你满意。”
咳咳咳——
沉重的氛围一下被冲淡,周拾玉咳得脸通红,“你打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打金巧巧那学来的。
南歇也不知怎么跟她处成了姐妹,她经常发一些擦边视频给他,讨论那些善良慷慨且有容大奶的男菩萨。
时间不早该回去了,路过男人身边时,南歇问怎么办。这里没有监控,行人也很少,得到天亮才能被人发现。
周拾玉垂眸,睫毛遮住了瞳孔,但还是露出一丝冰冷的碎光,“不用管,让他躺在这儿吧。”
南歇眨巴眨巴眼睛看她,周拾玉转头跟他对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又不是没脾气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工作,我根本就不会忍他。”
好在他给她出气了。她是在出包厢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很眼熟才跟过来看的,否则她也不会知道。
周拾玉露出一个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冷傲表情,抬起下巴看着他,“怎么,发现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南歇眼角弯弯,怎么会呢,这样的她看起来像一只傲娇又高贵的猫。
周拾玉见状,表情软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下来。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少年试探的声音响起:“嫂子,下次能别在这种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