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勒青听着她不停“老公,好舒服”的呻吟,勾着嘴角下腹啪啪撞着臀部,小穴咕叽咕叽地吞吃着鸡巴,小嘴似的不停地咬,他也很舒服。
汗水从脊背滑落,在白腻腰窝处聚成一小摊水,随着抽插不停地晃动。
林勒青快要被晃花了眼,他突然受不了似的快速撞击着,那小滩水剧烈震荡,床单上的褶皱猛地加深,周拾玉受不了地哭起来。
断断续续,像裹了糖浆一样。
在这样猛烈的抽插中,周拾玉浑身发麻地先去了,林勒青又抽插了几十下,再也承受不住,弯腰舔上腰窝那滩水,用力一顶,周拾玉仰头哼一声,避孕套里充满了浓精。
周拾玉倒在床上闭眼喘息,床上到处都是斑驳水迹,看,她和林勒青果然才是最合的。
隔天是周末,周拾玉起的晚了点,抱着床单出去时,正好跟南歇撞上,他手里端着水杯看样子要去接水。
“今天休息?”
周拾玉今天穿了身淡蓝色的棉麻长裙,围着白色的针织罩裙,头上也是白色的针织头巾,一看就是要准备打扫卫生。
她的脸像被滋养过一样娇艳欲滴,南歇从她的脸划过落在床单上,太阳穴刺痛了一下,用力攥紧水杯低低嗯了一声。
周拾玉绕过他去洗衣房,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时,有熟悉的气息靠近。昨晚太激烈了,她的身体现在很敏感,周拾玉让他站在那里不许靠近。
南歇停下脚步,洗衣机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像针尖一下一下刺着他的神经,身上一股破败枯萎的气息。
片刻,他扬起脸,发红的眼底透着倔强,嘴唇咬得血红,“他有我会喘吗?他能让你又掐又咬吗?嫂子,试试我吧,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你……”他是不是疯了。
南歇又上前一步,他比周拾玉高一头,但瘦瘦高高的身形,不会让人有压迫感,反而像只低下头的小狗。
“嫂子,我会藏好,不会让我哥知道。”他苍白着脸,口中尽是些勾引人的话,“天天吃炒鸡不会腻吗,换个口味吧,清蒸鱼也不错。”
周拾玉瞪着眼睛,这家伙……
“嫂子,男人能出轨养小三,女人也能对不对,而且你整日地做家务,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就当偶尔犒劳自己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南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伸出舌尖,弯腰去舔她柔软的手指,指缝都没放过,一边舔一边抬眼去看周拾玉。
舌头勾到指尖,黏连出一道银线。
周拾玉呼吸微急,有种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恼意,“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咬牙,“像个极力推销自己的不知廉耻的站街的。”
南歇喉咙滚动,本就苍白的脸现在一点血色都没,衬得眼角的湿红像血痕,“是,我是。”
他怎么不是,勾引自己的嫂子,他恐怕比馆子里的娼妓还不如。
周拾玉靠在洗衣机上看着他,他……他简直低到尘埃里,没有一点尊严。
外面传来林勒青的声音:“老婆,我的游戏机放哪儿了?”
南歇离开,周拾玉按按太阳穴,侧头盯着右手手心里的卡片。那是他离开时塞到她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