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梨瞪大了眼睛,猝不及防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
陆岑桓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被她撩拨起的渴望,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温棠梨起初还有些慌乱,但很快,她就在这股炽热的攻势下软了身子。
她笨拙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吻到深处,情动不已。
陆岑桓本意只是想安抚她,可这丫头的一声“少爷”实在太勾人。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疯狂地苏醒,隔着一层布料,那滚烫硬挺的轮廓嚣张地抵在了温棠梨的身上。
原本轻柔的吻渐渐变了味道。陆岑桓将她压倒在软榻上,微热的唇顺着她的下颌滑落至修长的脖颈。
“少爷……”温棠梨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细碎的娇吟,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陆岑桓的大手缓缓解开她外衫的系带,粗糙的掌心顺着衣襟探入,抚上了她温热、细腻且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的肌肤。
温棠梨浑身抖得像筛糠,小腹上抵着那坚硬滚烫的东西,让她心慌意乱。
她知道,陆岑桓从离开倾剑阁、从走出那间大被同眠的房间开始,就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了。
更何况,在倾剑阁时,她曾无意间见识过陆岑桓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有多恐怖。
但此刻,她没有躲。
她顺从地环住陆岑桓的脖颈,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钻,迎合着他的索取,任由陆岑桓挑开她的衣衫,露出那白皙秀气的锁骨。
“少爷……”温棠梨的眼波里泛着春水,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依恋,“不用忍……你可以尽情地……享用棠梨。棠梨很乐意,被你撷取采摘……”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陆岑桓的呼吸瞬间加重,正准备更进一步,彻底将这小丫头拆吃入腹时——
“吱呀——”
这一声轻响,在此刻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客房里,简直如同九天惊雷。
陆岑桓动作一顿,温棠梨更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
两人齐齐向门口望去。
只见慕无澜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单衣,怀里死死抱着一只软枕,孤零零地站在门槛外。
夜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她衣袂翻飞。
她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那几缕银白色的挑染垂在脸颊边,而那双平时总是清冷孤高的眼眸,此刻却红得像只兔子,眼底甚至还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水光。
她在冷冰冰的客房里等了整整半夜。
被窝是凉的,心也是慌的。
她越等越觉得委屈,那种“相公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更喜欢别人”的恐慌感,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逼得她抱着枕头找了过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的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等得快要发疯的相公,正衣衫微松地把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慕无澜呆立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着。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快要碎掉的脆弱与无助。
温棠梨原本羞得满脸通红,第一反应就是慌乱地拉起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可是,当她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到慕无澜那副吃醋又委屈、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时,她骨子里的那股“小腹黑”突然苏醒了,并且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受委屈躲起来?凭什么自己刚得了少爷的宠,就要把这份温存让出去?
于是,温棠梨不仅没有躲,反而故意扯下了一点被子,露出一截莹白圆润的香肩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