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脚尖无意识地晃着,目光黏在那台炮机上没移开。
机械臂的关节处闪着冷光,底座上有好几个吸盘,看起来可以牢牢固定在瓷砖或地板上——浴室和这间客厅的地板,都是硬的。
……两个肉棒。是同时用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拉菲的耳尖立刻烧了起来,她飞快地把脸转开,假装在看窗外飞过的海鸥,心里却已经开始乱了。
指挥官从储物间抱出一堆东西,一件一件摆到茶几上。拉菲的眼睛跟着那堆东西慢慢睁大——
一瓶熟悉的透明润滑液,还是那种大容量的补充装。
然后是两枚乳夹,夹头是小圆片,连着一截细链,链子上挂着小巧的跳蛋,开关在夹子侧面,亮着一颗小小的绿灯。
再往下是一盒产乳针——细长的针管配着柔软的硅胶头,专门用来刺激乳尖使其泌乳。
最占地方的是最后那台机器:圆筒状的玻璃集乳罩旁边连接着一根长长的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是一个中空的、布满小孔的红色口球,口球上还带着一圈皮质的束带,用来固定在脑后。
整套东西连成一线的用途太过直白。
拉菲盯着那根从集乳罩一路延伸到口球的软管,花了好几秒才理清其中的逻辑——榨出来的东西,被软管送进嘴里,再通过口球上的小孔渗回口腔。
自产自销。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含义,白净的脸颊从颧骨开始一点一点泛红,一直漫到耳根和脖颈。
“指挥官……”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也软了,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小团棉花。
“你,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干什么……”
拉菲从椅子上滑下来,光着的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两只手把睡衣外套往身前拢了拢,像是在遮挡什么。
可她拢得越紧,布料越贴着身体,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就越明显。
她红瞳里蒙着一层水光,看着指挥官又看了看茶几上排开的那一整套器具,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拉菲才没有害怕。只是……只是觉得,指挥官一大早买这些东西,很奇怪。”
她站在餐桌和客厅之间,没有退进卧室,也没有坐回去,就那样定在原地,尾巴似的垂在身后的一束长发尾端轻轻扫过桌角。
晨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脸上那层薄红照得更清楚。
……明明说好是惊喜。这算哪门子的惊喜。
她又朝那台炮机看了一眼,机械臂上的两根棒状附件,一粗一细,表面都覆着软硅胶,底座上的遥控屏幕还没亮,待机时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可它就是冲着固定的用途造的。
拉菲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固定在那上面、两条手臂一起动的画面,膝盖不受控制地并拢,小腹深处那点早饭后就没消干净的酸胀,又被勾起来一点点。
“……所以,”她终于还是没忍住,侧过脸,用余光看着指挥官,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似的,“惊喜……就是这个吗?”
拉菲站在原地没动,光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地毯。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是那样犹犹豫豫地等着指挥官的下文——这套东西到底要怎么用、先从哪一件开始、她是被抱去浴室还是留在客厅。
心里一半是羞耻得想逃回卧室蒙住头,一半却又被那些摆放整齐的器具牵住了目光,怎么都挪不开。
她到底还是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窗外海鸥的叫声里:
“……指挥官,你先告诉拉菲,今天……要玩到哪一步。拉菲才好决定,是回房间睡觉,还是……”
后半句没说完,只留了一个意犹未尽的尾音。
早餐后的阳光已经完全铺开,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空气中的细尘在光里飘浮,窗外偶尔传来海鸥清亮的叫声和远处泊位缆绳拉紧的闷响。
拉菲站在原地,红瞳在茶几上那排器具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停在那颗红色口球上。
软管从榨乳器玻璃罩一路延伸过来,弯弯曲曲搭在茶几边沿,口球上的小孔排列整齐,皮束带垂在半空轻轻晃着。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把视线收回来,拢了拢睡衣前襟。
“今天……一整天?”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