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装后面还是先装前面。
前面那根那么大,塞进去肯定又要胀得说不出话。
后面那串珠子……昨天还只戴了五颗最小的,今天这串看着就比那串粗。
哼。
拉菲才不怕。
只是……只是有点想先看看指挥官怎么摆。
她慢慢地把头转回来一点,红瞳从睫毛底下望过去,落在指挥官手里的润滑管上,又落到床尾那两根硅胶上。
嘴唇被口球撑得微微鼓起,像想说什么,又被堵回去。
耳廓红得几乎透明,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也透着血色。
她没退。
两条摊开的腿也没合拢。
只把一只手从床单上慢慢抬起来,悬在半空,够不到人,也不放下去,就那么一小会儿地在空气里抓了抓。
那是她想拉人衣袖、又不好意思直说的动作。
抓了两下没有结果,手又轻轻落回床单,指尖抠着枕角那圈布边。
床尾那台双穴炮机已架好底座,两根透明硅胶头——前端一颗大过手腕的粗假阳具,和一侧那串由大及小、圆珠相连的串珠棒——正被指挥官涂润滑。
润滑液在日光下泛出稀薄的亮,顺着硅胶纹路往下滴。
拉菲仰躺在床中央,两腿被摆成分开的姿势,腿根软肉随着预热过的空气轻轻发颤。
吸乳杯连管仍套着口球,一双红瞳从睫毛底下盯着那两根正上来的东西。
润滑液抹过硅胶表面时,发出很轻的“咕啾”一声。
指挥官把两根头一起摆到拉菲身下,前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贴着穴口,后一串珠子正抵着屁眼。
拉菲的呼吸立刻浅了半拍。
她仰躺着,看得出两边都被压住了。
小穴口才刚被硅胶头一顶,那圈合拢的阴唇就自己松开一线,渗出点湿意来迎。
屁眼那边更不消说,昨天戴了一晚上的小拉珠,洞口还没完全收回去,被串珠棒的大珠一抵,软肉先陷了一下,又慢慢含住了顶端。
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绷着,脚趾在床单上慢慢蜷了蜷。
……真的一起来了。
前面和后面一起……前面那根这么大,一进去肯定又要顶到最深的地方。
后面那串珠子比昨天那串粗一圈,一颗一颗推的话……光是想想腰就有点软。
指挥官也不问一声,就这么按上来。
反、反正拉菲也没力气说不。
“呜……”
口球堵着,这一声闷在喉咙里,尾音拖得很长,像求饶又像催促。
她偏过头去看指挥官的手,红瞳里的那点水光晃了晃,睫毛一压,又抬起来。
两只手在床单上摊着,指节松开又蜷紧,不知道该抓哪里。
指挥官先推了。两根同时往里走。
前面那根粗头先撑开穴口,阴唇被推得向两边摊平,深粉的软肉绷成薄薄一圈。
龟头进去半寸的时候,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拉直,一层一层贴上去裹住硅胶,穴口下方的尿道口被压得微微外翻。
后面那串珠子跟着最粗的一颗一起压进屁眼,括约肌先是收紧、抵了一下,跟着被顶开一个圆口,大珠“啵”地一下陷进去,直肠壁被撑出一个光滑的弧度。
两个洞同时被填的感觉从骨盆底一直串到小腹,小腹上那片泵管的影子跟着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