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东西突然抵到唇边,不容她再斟酌,就着湿滑一路推了进去,把半张着的嘴填得满满当当。
拉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唔”,后颈本能地想往后仰,却被按在头顶的那只手稳稳地压住,退无可退。
……唔。这么突然。
明明说了要分胜负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嘴巴里好胀。好像比刚才还大一点。是拉菲的错觉吗。
她含着没动,先试着缓缓吸了口气,鼻翼轻轻扇了两下。
按在头上的手开始慢慢晃,龟头便贴着上颚往深处蹭,蹭过那处软软的地方时,她整个人轻轻一抖,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唔……嗯……”
她的两只手还搭在你腿上,指头却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裤料,攥得很紧,像这样就有了什么可以抓的东西。
眼睛半眯着抬起来,红瞳里蒙着一层水光,冷冷的神情被塞得有点散,眉毛微微蹙着。
太慢了……不对,是太深了。
等一下,拉菲不是在认输,只是……只是被晃得有点晕。
头顶好重。可是也没那么讨厌。
舌头本来缩着,被顶得无处可躲,只好慢慢贴上去,滑过那道热烫的轮廓,含含糊糊地蹭。
嘴里积起的唾液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拉出细细的一线,挂在腮边,凉凉的。
她两条腿跪得发软,不自觉地把膝盖并紧了些,这一并,空着的小穴被挤压,穴口猛地缩了两下,一股热液顺着阴唇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乳房随着脑袋被晃的动作前后轻摆,薄布下的乳尖蹭得又疼又痒,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含到一半,忽然自己往深处送了一点,像是想证明嘴里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可刚送进去就后悔了,喉咙被顶得一缩,眼睛立刻湿了一圈。
她慌忙退回来,喘息着,脸还仰着看你,那副冷淡的壳子已经被磨出裂缝了。
“指挥官……”她借着那一瞬空隙,声音软软的,尾音发虚,“拉菲说了要你来动的……可是……嗯……慢一点好不好。”说完自己先不吭声了,像是觉得这句求饶太没出息,耳尖红得更厉害,却也没把头挪开,只把手攥得更紧了些。
按在头顶的手果然缓了下来,那份压迫感撤去一半,龟头便不再急着往深喉里顶,只在舌根和上颚之间慢慢地、浅浅地晃。
这一慢,反倒更磨人。
拉菲的眼睫颤了颤,喉咙里那声被堵住的闷哼散成一小串断续的鼻音,鼻翼轻轻扇着,像把气息都小心地收着。
慢……是慢下来了。
可是这样,好像更难受一点。
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它自己就贴上去了,拉菲没有要这样的。
她的舌头本是被顶得无处躲,这下得了空,反倒自己笨拙地贴上去,沿着那道热烫的轮廓慢慢绕,含含糊糊地裹。
唾液积在口腔里咽不下去,沿着嘴角溢出来一线,凉凉地挂在腮边,把下巴都打湿了。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又热了一层,半眯起眼往上瞟,红瞳里水雾蒙蒙的。
“唔……”她的呼吸被那一浅一深搅得乱,胸口的起伏也跟着密了。攥着裤料的手松了一分,又很快重新收紧,像舍不得放开什么。
空着的小穴被这样慢慢磨着,越来越不老实,穴口收缩得急促,黏液顺着阴唇淌成细细的一道,滴落时在地毯上拉出一点微响。
跪着的膝盖不自觉往里并了并,一挤压,阴道里那层软肉便随着一缩一缩,空落落地抽着,像在等什么填进来。
乳房也被晃得发痒,薄布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形状,乳尖在布料里蹭来蹭去,又硬又胀。
她忽然把脸往后撤了小半寸,让那东西退到唇边,喘着气,舌尖还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的湿痕——这动作做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耳尖立刻烧红,像是被自己羞到了。
“指挥官……”声音软软的,被磨得发虚,她垂着眼,不大看人,“这样慢慢来,拉菲反而觉得,有点奇怪。”顿了顿,又补一句,语气别扭,“但是……不许说拉菲是撑不住了。拉菲就是……想歇一下,马上就好。”说完抿了抿嘴,浅浅抬头,眼神其实在问:这样也算数吧。
“拉菲这样停下来的话我休息够了你可是会输的更快的。”
她听见这句,眼睫一抬,原本半垂着的红瞳亮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抿了抿嘴——这抿嘴的动作把下巴上那道湿痕都带得歪了。
……说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