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面露狐疑。
“真没用。”部胡涂演技上线,满脸无奈,很快补充道:“明日早上,我打水帮娘子沐浴,再施展一番构思已久的全身推拿,成么?”
任青撇了撇嘴,“你别扯这些,我只想赶紧睡觉,你赶紧射,我困了。”
任青说完,觉得腮帮子缓得差不多了,再一次低头嘬住,没吮两口便憋起了气,收着牙关一吞到底,用喉头腔肉满满裹住,一只手把玩扯着两颗卵袋,示意他快点射。
部胡涂没再耽搁,再让自家娘子这么含下去,恐怕她真要生气了,只得轻轻挺耸着腰将那檀口当做了飞机杯一样插弄,沾着唾液噗呲噗呲的往喉头捣着。
“呜呜——呜——”
任青眉头紧蹙,闭目收颌,保持着牙关不落,任由他插。
没过十几合,部胡涂已感卵袋酸麻,再也按捺不住精关,龟头深顶抵住喉头,马眼一开,将精液全数灌入那软喉中去。
任青闭目蹙眉,喉头滚动,将精液全数咽下。
直到响起‘啵’地一声,那肉棒从软喉腔肉拔了出来,她才连连咳嗽了几口,眼角泛泪,唇角含精,面露恼色地瞪着他,“这下爽了吧?可以睡了?”
部胡涂爽的连喘几口气,当下欲望消散大半,多巴胺也分泌的不少,也不顾忌对方上一秒还含着肉棒,当即就捧着任青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头搅动起唾液残精。
一个女人,若是愿意吃你的肉棒,吞你的精,那作为男人,则无论如何也不该嫌弃她,不论任何时候。
若是嫌弃了,怕是就没有下次。
好比现在的任青,才被深喉射精一番,便又要挨起自家男人的舌吻,本来还心有火气埋怨他不安生,可转念一想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不但没推开对方,反而还很配合的用香舌回应着对方的搅和唾液。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止住了。
这也是任青为什么一直不想帮他吹箫口爆,非要拖到明早的原因。
如这样一遭,岂止是第一次?
半推半就着,任青心中一恼,便将部胡涂推倒在床,扶起硬挺肉棒起身落坐,对着那已经分泌出爱液的蛤口蹭了两下,便整根吞了进去,一坐到底,扭着腰肢。
任青低喘不休,低头看着他,咬牙道:“现在满意了?”
部胡涂眨了眨眼,很是厚颜无耻,“满意了,最爱娘子了,娘子最棒了。”
任青懒得回应这捧场话,双手扶着他胸膛扭腰沉臀,芳从蛤口一吞一吐吃着整根肉棒,深吞浅吐似得磨着,哪怕她此时腿根还酸麻着,却也懒得再顾虑其它,非要吃个畅快不可。
哪怕隔壁就有着人住着,她也仍是要做。
不过是憋着一些声音罢了,昔日江湖多少暗箭刀伤她都挺过来了,还忍不了几声娇喘么?
部胡涂晓有兴致的把玩着那一晃一弹的两只奶肉,拇指轻捻乳头,或往外轻扯,或揉搓打转,为她增添快感。
任青低喘连连,腰肢忽地一僵,小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