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谁的小手轻轻伸了过来,准确地按住了口罩上的进气孔。
“呜??——!!”
瑞希的话语被掐断在喉咙里,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榨干,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痛苦地扬起下巴,娇小的身躯剧烈痉挛。
视觉被剥夺,呼吸被截断,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好几只带着不同温度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完全赤裸的肌肤上摸索游走。
“现在知道错了?真是的……差点被你害惨了呢,瑞希。”
绘名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恼:“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揉胸?按摩棒?亏你急中生智,想得出来啊……”
“这个对瑞希好像没什么用吧。”真冬平静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冰凉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瑞希胸前叠了数层的胸衣,“四个胸衣……所以都是瑞希做的啊。原来如此,她没有胸不怕揉,所以是钻了空子呢。”
“唔?……呜呜呜?!”瑞希拼命摇晃着脑袋求饶,可微弱的抵抗在窒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四肢很快就软得像一滩烂泥。
“这、这个还是取下来比较好吧。”
啪嗒。
瑞希脸上一轻,坚硬冰冷的口罩终于被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摘了下来。
“呼啊……哈啊!哈啊?……咳咳!”
新鲜的空气疯狂涌入肺腑,瑞希剧烈地呛咳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哈啊?……放?、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真的知道错了……至少、至少轻点……”
“瑞希没有错哦。”真冬轻轻说着,“我们也听到了,【无限精力】的机会很难得吧?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享受呢。”
十分温柔的话语在瑞希听来却是无比冰冷。
“呜呜……”瑞希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
绘名则是对瑞希的求饶置若罔闻,她盯着瑞希喘息的样子,若有所思:“奏说得对,果然还是摘下来比较好。刚才瑞希脸都青了,万一就这么晕过去,可就太便宜她了。”
“欸?我……我只是觉得,不能呼吸太可怜了……”奏的声音在一旁结结巴巴地响起。
“哼,现在可是复仇时间呢。”绘名冷笑,“奏也别太心软,她刚刚对付你可没有心软啊。”
紧接着,不知谁的手粗暴地抓住了套在瑞希下身、还在疯狂嗡鸣的飞机杯边缘。
瑞希的身体瞬间僵住,无比紧张地喊道:“不要!不要直接拔,会坏掉的,慢一点——咿啊啊啊??!!”
滋啦!
伴随着硅胶与湿润柱体分离的粘腻声响,飞机杯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了下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腔体的倒刺狠狠刮过充血敏感的顶端,强烈的剧痛混杂着过载的快感,让瑞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柱体又一次猛烈充血,瑞希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好不容易才压下再次爆发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两只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掌突然轻轻覆了上来,握住了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浊液的器官。
“啊啊啊??!!别?!别碰?!要?要要射了啊?!咿啊啊啊啊啊???!!!”
刚刚压住的冲动伴随着新的刺激瞬间爆发,将瑞希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让瑞希的身体不断痉挛,液体疯狂飙射,沾得到处都是。
“……没味道。好像不是真的。”
“真冬!不要做这种事情哇啊啊啊!”绘名的声音带着世界观被狠狠冲击的歇斯底里,“你用毛巾擦一下脸不就好了!”
“哦。看样子还能继续。”
在碎片赋予的【无限精力】作用下,原本应当软下去的器官仍然高高挺立着,上面的血管随着心跳有力地搏动着;修长柔软的手指又一次开始上下搓揉,指腹恶劣地碾过溢出透明液体的孔洞。
“原来男生的生殖器长这样。”真冬毫无波澜的声线中多了一丝探究。
“呀啊?!别看?……别碰那里?!哈啊?……嗯啊啊??!!”
所有的求饶化作了溃不成军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