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看不见身上的娇艳场面,她胸前被持续地揉捏玩弄,身下是真冬那犹如榨汁机般无情绞紧的肉体;而奏也似乎彻底被带偏了节奏,拿着还在剧烈振动的按摩棒毫无规律地在三人身上乱戳,每次戳到敏感点,猝不及防的刺激都会和累积下来的疯狂快感一同摧残着瑞希的理智和忍耐。
瑞希被压在两人身下,疯狂挺动挣扎,但又如同玩偶一般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每一次猛烈的抽搐会带起真冬压制不住的娇喘。
白浊与汁液在三具紧贴的肉体间飞溅拉丝,粘稠的声响混杂着机械的嗡鸣,彻底撕碎了【世界】往日的寂静。
一次、两次、三次……瑞希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神志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中被碾压成粉末。
她最后的记忆是恍惚间听到三人的最后一次对话。
“奏,啊啊啊?!你?、你别太过、咿呀?!”
“这、这样很舒服吧……”
“真是坏孩子呢。嗯?……”
“欸,真冬?”
下面突然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对啊,你也、嗯啊?、你也别想跑!给我过来!”
“等等……绘名、真冬,这是……呜?!”
下一秒,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前端,顺着真冬退开的空隙,毫无阻碍地挤进了另一具更加娇小、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热通道里。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奏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甜美尖叫,单薄的身子剧烈颤抖,眼泪狂涌而出。
极度的狭窄与包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瑞希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融化在了湿热的情欲之中。
……
当奏终于回过神来,从剧烈的喘息中勉强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时,灰白色的天空似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晕。
时间已经很晚了。
放眼望去,狼藉一片。
白色的浊液在地面上流淌成小小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与石楠花气味。
绘名和真冬早已经精疲力竭地瘫倒在一旁,陷入了沉沉的昏睡,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至于被折腾得最惨的瑞希,整个人更是被涂满了白浆,无论是平坦的胸口、颤抖的大腿,甚至微微张开的嘴角边,都在缓缓往外淌着粘稠的液体,胸膛微弱地起伏,彻底昏死过去。
“哈啊?……哈啊?……”
奏小口喘着气,看着自己身上沾满的污浊,又看了一眼昏睡的三人,下意识舔了舔手上。
“的确没味道呢……看来是那个【无限精力】创造的替代品。”
随着所有人都不想再继续下去,这场荒唐的闹剧似乎终于迎来了终结。
悬浮的微光闪烁了一下,地面上流淌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以及她们身上黏糊糊的白浊,都如退潮的潮水般悄然消融蒸发。
四人身上凌乱肮脏的常服,也在温和的光芒中重新变回了最初整洁干爽的模样。
一切都变得一如往常。
一如往常,吗?
“唔……”
奏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低头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身体,又下意识地夹紧了还残留着撕裂般酸胀感的双腿;刚才那些大胆荒谬的举动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她抬起手,用冰凉的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快要冒烟的脸颊。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可为什么,心底深处却悄悄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想要再次尝试的骚动?
空旷的世界里,只剩下昏睡的三人,以及少女凌乱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