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啊。”
武宁越抬起头,含着乳粒轻轻往外揪,怎么都吃不够。
“楚瑜媛也白呀。”
余角仍是不解。
“她逼毛太多了,我不喜欢。”
他吐出那被他吸肿的粉色乳尖,推开被子往下去含那个没有逼毛的,他喜欢的那处。
他的宝宝简直像婴儿一样无瑕,身心都是。
所以他喜欢叫她宝宝。
“你真恶心。”
余角毫不掩饰心中所想。
“她自己脱的,我又没碰她。”
武宁越委屈地直起身子,又道:“好多女的故意在我面前脱光,吓死我了。”
余角扯过被子盖着自己,不想理他。
“宝宝……”
“你也有毛,你也脏,别碰我。”
“我那毛每次都能把你蹭爽,而且天天洗。”
“……少来。”
“刚做完就忘了?来再给你教学下。”
“余同学,怎么不听武老师的话?”
“嗯……轻点,我不想洗澡了。”
“你就喜欢重的,我轻了,你找别人怎么办?”
“……呃。”
“是不是爽?还嫌我脏吗?”
“……嗯。”
把余角操弄舒服了,他端了盆热水来帮她擦洗,又盯着那吐精的粉嫩肉缝看了看,亲了亲。
“所以你根本不喜欢我,就是馋我身子。”
余角哑着嗓子抱怨。
“宝宝说得对。”
他裸身蹲在床边,全身肌肉随动作而舒展收缩,用绞了水的毛巾帮她擦拭腿心,觉得自己在对待世界上最珍惜的宝宝。
“我也馋你的。”
余角垫高了后背,看他结实修长的棕色肌肉,越看越喜欢。
“所以我们是两情相悦。”
他从贫瘠的知识库里掏出一个四字成语说给她听。
“楚瑜媛还说我假吐呢。”
“别理她,她懂个屁。”
她想问他会这么喜欢她、照顾她一辈子吗,张了张嘴,却问不出来,拥有这片刻也足够了,她最终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