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
“保证。”
话是这么说,下午第一节课上了二十分钟的时候,秦川写完一道大题抬起头来活动脖子,视线习惯性地往斜前方飘了一下。
秦雪正低头写笔记,左边肩膀后面有一小截脖子露在衬衫领口上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颈上。
他看了两秒就把目光挪回自己卷子上了。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他还在琢磨同一道题的时候,感觉到前面那个方向有个视线落在他身上。
抬头一看,秦雪正往这边转回去,手底下压着课本,装作在看书的样子。
放学的铃声一响,秦雪收书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
秦川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等他了,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书包背得端端正正,看着完全就是好学生的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拐上回家那条路之后走了一会儿,秦川的手垂在身侧晃着,秦雪的手也晃着,两根小指偶尔碰到就分开,再碰到再分开。
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秦雪的手就不再试探了,直接伸过去把他的手攥住,拉着他快步往家门走。
进门关上门的那一声响还没落,秦雪转过身就踮着脚吻上来。
书包还挂在肩膀上没卸,鞋也没换,就站在玄关的脚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到和自己唇齿相贴的高度。
之后就是吃饭,吃完晚饭两个人把餐桌收拾干净,碗碟放进水槽里泡着。
秦雪从房间里把两个人的课本和练习册抱出来摊在茶几上,说今晚复习一轮再睡。
秦川坐在地毯上,她坐在沙发边沿,两个人对着各自的卷子写了一阵。
她遇到一道卡住的物理题就伸脚去踢他的后背,把卷子递过去问他,秦川转过身来趴在沙发扶手上给她讲,讲完她拿回卷子点点头说懂了,顺带拿脚趾在他头上蹭了一下,说真聪明。
复习完快九点半了。
收拾完书本,秦川先回房间躺下,没过多久秦雪就跟进来了,轻车熟路地在他旁边躺下来,手伸过去捏住他T恤下摆的边角,翻来覆去地摆弄着那块布料。
“哥,今天累不累。”她声音轻飘飘的,视线盯着自己手里揪着的那点布。
秦川偏头看了她一眼。“不累。怎么了?”
秦雪的手指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更轻了:“你中午射过了。晚上要是再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早知道中午就不让你射了。留着晚上就能做爱了。”
秦川被她这通逻辑弄得哭笑不得。
他侧过身,从后面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翻过来面对自己,低头亲了一下她闷得发红的鼻尖。
秦雪被他亲得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今晚还能做吗。”她问,语气半信半疑,但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
“能。”秦川说,“一天两次根本没事。何况中午还被坏妹妹喂了那么多牡蛎补身子。”
秦雪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把脸藏起来,只是抿着嘴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就去拉他往浴室走。
两个人简单冲洗了一下,秦雪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拽着他回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把他T恤扯下来,然后低头把自己的家居服也脱了扔到一边。
两个人赤条条地面对面跪坐在床垫上,秦雪抬起头看他。
“哥,这次想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又回来,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
“我想给你口交。但是……不是我主动的那种。”
秦川没听懂,歪了歪头。
秦雪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越说越小:“就是那种……你当我是飞机杯。捧着头用的那种。被动的口交。”
说完她直接把双手捂在脸上,整张脸从指缝里透出来的颜色红得吓人,耳朵尖尤其明显。
秦川消化了几秒她的意思。然后下腹一股热流直冲上来,阴茎几乎是立刻开始充血,原本半软的状态迅速转变,挺起来贴到自己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