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抖着手去扯他的睡袍带子。真丝被水泡透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扯就滑开了,落在地上。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已经全硬了,直直地翘着,几乎贴上小腹。
热水顺着江浩辰的胸肌往下淌,淌过一块一块绷着的腹肌,淌进底下浓密的耻毛里,又顺着那根粗长的柱身往下流。
颜色深,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地鼓着,龟头紫红饱满,在水汽里湿得发亮。
池元盯着它,咽了一口口水。
他想起第一晚,想起皇冠酒店,想起他好几次跪下去想用嘴,都被江浩辰捏着下巴拉了起来。不用。
“看什么?”江浩辰问。
池元没说话,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地砖是湿的,热水打在他的后背上。
他仰起脸,水流冲得他睁不开眼,睫毛上全是水珠。
那根东西就在他眼前,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热气都扑在他脸上。
他等着江浩辰拉他起来。
江浩辰没有拉。
一只手落在他湿透的后脑上,按住了。
“罚你的。”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含着。”
池元的心猛地一跳。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他一只手都握不拢,烫得他手心一缩。他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很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点热水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只属于江浩辰的气味。
他又舔了一下,舔过铃口,舔掉那里渗出来的一点清液。
头顶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
池元胆子大了一点。
他学着江浩辰舔他时的样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一圈地舔,舔过冠状沟那一道棱,又顺着柱身往下舔,舔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
可他舔得毫无章法,东一下西一下,像只小猫在舔一块化不开的糖。
“张嘴。”江浩辰说。
池元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只含进去一个头,嘴就被撑满了。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牙齿不知道往哪儿放,磕了一下。
江浩辰“嘶”了一声。
池元吓得要退,后脑却被按住了。
“牙收起来。”江浩辰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嘴唇包住牙。对,就这样。”
池元照着做,嘴唇裹住牙齿,含着那个龟头,慢慢地吮了一下。
嘴里的东西是活的。
烫,硬,表面那层皮却是软的,滑的,被他一吮,就在他舌头上跳一下。
龟头的冠沟卡在他嘴唇里面,一道清清楚楚的棱,他用舌尖去描,描到底下那根细细的系带,听见头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原来这样,江先生会舒服。
池元的心口一下子涨满了。
不是被逼着的,是他自己想。
他想让江先生舒服,想把以前那几回被拉起来的“不用”全都补上,想让这个人记住,他的嘴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