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前面早就硬得发疼了。
刚才跪着给江浩辰口的时候,他一直硬着,没人碰,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憋成了深一点的粉红色,铃口湿得一塌糊涂。
江浩辰把他转过去,按在了瓷砖墙上。
瓷砖是凉的,池元的胸口一贴上去就打了个哆嗦。
身后是热的,江浩辰贴上来,射过一回的东西竟然又硬了,又粗又烫地顶在他的臀缝里,上下地蹭。
“江先生……您刚……”
“刚什么?”江浩辰咬着他的耳朵,手指已经从架子上挤了一手的沐浴露,探到了他身后,“对着你,射过了也一样硬。”
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昨晚被摸过,里面还软着,沐浴露滑,一下子就进到了底。
江浩辰没耐心慢慢扩,三根手指并着抽插了十几下,插得池元扶着墙直哆嗦,就抽了出来,握着自己顶了上去。
没有套,从来都没有。
龟头挤开那个小口的时候,池元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撞来撞去,又湿又软。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推,把他撑得满满的,撑得他扶着墙的手都在抖,一直推到最深处,江浩辰的小腹贴上了他的屁股。
“哪错了?”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问。
“答应……答应您的事……”池元断断续续地说,“没做完……就……”
“就什么?”
“就……就去接电话……”
江浩辰往外抽,又狠狠撞进去。
啪的一声,水花溅起来。
“答对了。”
他掐着池元的腰开始操。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把池元撞得往墙上贴,胸口压在凉瓷砖上,乳尖被蹭得又红又硬。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人连着的地方,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响得池元耳朵发烫。
他的鸡巴被夹在自己的小腹和墙壁中间,每被撞一下,就在瓷砖上蹭一下,凉的瓷砖,烫的柱身,蹭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江先生……啊……太深了……”
“深吗?”江浩辰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置物台上,换了个角度,往更深处顶,“这样呢?”
池元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哭。
他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架高,整个人被打开到了极限。
江浩辰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他踮起脚尖,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自己的重量压下来,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热水顺着他抬起来的那条腿往下淌,淌过腿根,淌到两人连着的地方,被那根东西带进去,又被挤出来。
江浩辰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鸡巴。
“硬成这样,”他咬着池元的后颈,“刚才跪着的时候就硬了?”
池元哭着点头。
“给我舔着都能硬?”
“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