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一股,烫得池元又哆嗦了一下。
他躺在沙发上,哭得满脸是泪,胸口上全是自己的精液,屁股里含着江浩辰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味,乱七八糟地裹在一起。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江浩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湿淋淋的,挂着白沫和精液。
池元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着,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往外吐一点白,顺着臀缝流到沙发皮面上。
江浩辰伸手,用指腹按了按那圈肿起来的软肉。池元哆嗦了一下,哑着嗓子哼了一声,这一声又软又真,一点都没演。
江浩辰撑起身,低头看着他。
这张哭花了的脸,比刚才那张笑着说骚话的脸,好看一百倍。
后来池元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把那股香水味洗得干干净净。出来的时候,江浩辰靠在床头抽烟,没有看他。
“明天还上课?”
“上。后天进组。”
“嗯。早点睡。”
池元躺下来,背对着他,没敢往他怀里钻。
江浩辰把烟按灭,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
他喜欢的是刚才那个被操哭的池元,不是那个喷着香水、背着骚话、坐上来冲他笑的池元。
可他转念又想起那三个字。我选你。答得那么快,连想都不用想。
跟今晚那些骚话一样,都是准备好的。
他突然觉得没意思。
第二天中午崔东约他吃饭,见他兴致缺缺,问他怎么了。
江浩辰夹了一筷子菜,又放下:“没事,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这么一天天的,都没意思。”
那之后,他就没再叫池元过来。
池元那边也没再发消息。
他照常上课,照常去公司,这两天把剧本翻得卷了边,台词一句一句背到滚瓜烂熟。
夜里躺在一米二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像猫的水渍,他会想起沙发上那一晚,想起江先生最后那句“早点睡”,想起他没往自己这边看的那个背影。
他想,是不是演砸了。
下回不演了。下回,就照江先生说的,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可下回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