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锁骨上,顺着往下滑,滑过胸口,碰到了乳尖。那里早就硬了,指尖一碰,就是一阵麻。
“捏一下。”
他捏了。腰一下子就软了,嘴里漏出半声。
“刚才那一声,是什么时候的声音?”江浩辰问,“我脱你衣服的时候,还是我亲你的时候?”
池元的脸烧得要冒烟。可江先生问,他就答:“是……是您亲我的时候。”
“亲哪儿?”
“锁……锁骨。”
“那我现在亲你的腰,”江浩辰慢慢地说,“你会怎么叫?”
池元闭上眼睛。
他想起江先生的嘴唇贴在他腰侧的感觉,烫的,带着一点胡茬的刺,一路往下亲,亲到胯骨。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腰往下摸,嘴里哼出了一声,又软又颤:“嗯……”
那头的呼吸重了。
“裤子也脱了。”
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又被他蹬掉。
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了,直直地翘着,肉粉色的柱身在台灯底下干干净净,几道淡青的筋浮在上面,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圆润饱满。
“握住。”
他握住了,手心是烫的。江先生不在,可江先生在看,那双眼睛就隔着一块屏幕,比真的压在他身上还让人发抖。
“慢一点,从根上往上捋。”江浩辰一句一句地教,“拇指在头上蹭,对,蹭那条线。”
池元照着做,拇指刮过系带,整个人一抖,铃口立刻吐出一滴清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手心里一点点胀大、变硬,龟头完全剥出来,红得发亮,忍不住喘出了声。
“江先生……”
“想我了?”
“想……”
“想我哪儿?”
池元的手停了一下。
他想江先生的手,宽,热,虎口有茧;想江先生的胸口,压下来的时候沉甸甸的,心跳又重又稳;想江先生那根东西,深色的,青筋盘着,比他的粗一圈长一截,撑开他的时候烫得他想哭。
他想的太多了,一样也说不出口。
池元说不出口,只能看着镜头,眼睛湿漉漉的。
屏幕的小框里,江浩辰的手已经伸到了浴袍底下,看不见动作,只能看见他小臂上的筋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喉结滚着,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那声音钻进池元耳朵里,钻得他后面一阵发空。
“想要后面?”江浩辰像是看穿了他,“床头有身体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