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一塌糊涂的两根,脸红得说不出话。
白的混着白的,他的和江先生的搅在一起,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滴在刚射过一回留下的那片湿痕上。
江浩辰那根射完了还没全软,沉甸甸地搭在他的那根上,两颗龟头挨着,一跳一跳。
他就那么看着,舍不得松手。
江浩辰抽了张纸替他擦手,擦完了,又把那管药膏塞进他手心里。
“晚上再上一回。”他说,“今晚还要用,先养着。”
池元拿着那管药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还要用”是用什么,整个人红成了一只虾。
江浩辰看着他那副样子,到底没忍住,又低头在他红透的耳朵尖上咬了一口,才起身去洗手。
池元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还留着两根贴在一起的形状,烫的,沉的,一根大一根小,严丝合缝。
他把手攥成拳,攥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去穿那条一直没穿上的内裤。
午饭是龙记的鸡汤,刚送到的,还烫。
池元坐下来的时候小心地挪了挪,江浩辰看在眼里,扔了个靠垫给他。
“昨晚辛苦了,多喝点。”
池元没听出来,捧着碗说:“也不辛苦,昨晚收工挺早的。”
“凌晨五点,还算早?”
池元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抬头撞上江浩辰笑得发亮的眼睛,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江浩辰笑够了,才说正事:“上午李蔚然打电话找你,我替你推了。跟她说你在我这儿,放你三天假。”
“我不用放假,我不累……”
“你不用,可我想让你放。”
池元想起黄凯说的,金主像风筝,线不能一直拽着,也不能一直松着。现在大概是该收一收线的时候。
“好。”他乖乖应了。
江浩辰果然满意,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身上都没肉了,硌手。”
“那我吃胖点。”池元说着,又去盛了一碗饭。
江浩辰看着他两颊鼓鼓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
饭后池元说要回家拿几件衣服,江浩辰头也没抬:“去吧。”
没说不让回来。池元心里偷偷高兴,没敢多问。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找不到那套戏服了。
“江先生,您看见我那套……衣服了吗?”
“哪套?”
“就……那套戏服。”
江浩辰手上一停,抬眼看他:“刚吃饱就又想勾我?”
“不是!我就是想拿回去洗……”
“早上阿姨来的时候洗了。在我衣柜里。”江浩辰慢条斯理地说,“那套就留在这儿,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说得又低又慢,影帝级别的台词,听得人腿软。
“可……可以。”
池元拎着包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