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灯是暖黄的,打在大理石料理台上。
江浩辰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料理台上。
池元下意识地去撑台面,手掌按上去,凉的,他一缩,又被江浩辰捉住了手腕,按回身体两侧。
“江先生……”
江浩辰没说话,低头去解他的裤子。
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拽,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又被他扔到地上。
池元光着下身坐在料理台边上,两条腿垂着,T恤的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底下那根东西被这么一折腾,已经半硬了,把衣摆顶起来一个小小的尖。
江浩辰把衣摆往上一撩。
那根东西露了出来,在暖黄的灯底下干干净净,肉粉色,直直地翘着,几道淡青的筋顺着柱身浮上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圆圆的,透着一点红。
然后,江浩辰跪下去了。
池元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先生,跪在他腿中间。
那个他在大屏幕上看了八年、在梦里想了八年的人,那个站在哪儿都是别人仰着头看的人,跪在厨房的地砖上,两只手按着他的大腿内侧,把他的腿往两边分开,抬眼看了他一眼。
“江先生,不……不用……”池元慌得要往下跳,“您别……我来就好,我给您……”
“你给我的够多了。”江浩辰说,“今天换我吃。”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池元的龟头。
“啊——”
池元的手一下子没撑住,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上了吊柜,又被腿上那两只手按着动弹不得。
热。湿。软。
他从来没被人含过。
江先生的嘴里那么烫,舌头贴着他的龟头底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那条系带,舔得他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铃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全被那条舌头卷了去。
江浩辰的嘴唇往下压,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池元的东西不小,他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嘴唇撑开,包着柱身往下滑,舌头在底下贴着那条最粗的筋来回地刷。
池元低头看着。
他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点点消失在江先生的嘴里,看着江先生的脸颊为了含住他凹下去一块,看着江先生的喉结滚动,看着那双眼睛半垂着,睫毛在灯底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他看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江浩辰吞到了根。
他自己也是头一回。
头一回知道一根鸡巴含在嘴里是这样的分量,烫的,硬的,在舌头上一跳一跳;头一回知道被他含着的人会抖成这样,大腿内侧的肉在他掌心底下一阵阵地绷紧,又一阵阵地发软。
池元身上是沐浴露和一点汗的味道,干干净净的,铃口淌出来的水有一点咸,落在舌根上,他竟然一点都不嫌。
他想听他叫。想让他叫得更厉害。
池元的鸡巴整根都在他嘴里了,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被喉咙一裹,一吸,池元的腿猛地一夹,夹住了他的头,嘴里哭出一声:“江先生——”
江浩辰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