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莱文发来了房间号。
池元在酒店房间里坐了很久,看着那条消息。
他不想去。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去洗了澡,又拿起来看了一眼。那条消息还在。
江先生说,他自己愿意就行。
昨天他已经去了。昨天去了,今天不去,倒像是在闹脾气。像是在跟谁赌气。像是在说:我不愿意,我昨天是被逼的。
可没有人逼他。是他自己说的,我上去。
他是江先生的人。江先生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江先生没说要他去,可江先生也没说不要。江先生说的是:他自己愿意。
那他就愿意到底。
第二次,他自己关了灯,自己拉了窗帘,自己拿那条领带蒙住了眼睛。
莱文从后面进来的。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抬起来,一下一下地被撞。
他咬着枕头,咬得牙都酸了,身体还是一样不争气,被撞到那一处就发软,被撞得狠了就流水,最后还是射了。
他在心里数着。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一百多的时候,莱文射了。
他起身,洗澡,穿衣服,回自己的酒店。
走在凌晨的街上,风很凉。
他抬头,看见街口那块最大的屏幕上正在放GH的旧广告。
是好几年前江浩辰拍的那一支,黑西装,侧着脸,眼睛看着镜头外面很远的地方。
他站在那块屏幕底下,看了很久。
那年,他在一家电器城的橱窗外面,也这样仰着头看过这张脸。那时候他想,这个人离他好远。
现在也很远。
他把领口扣好,低着头往回走。
第三天晚上,莱文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池元照旧关了灯,拉了窗帘,蒙了眼睛。
这一回莱文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池元跪坐着,被那双手扶着腰往下按,一点一点吞进去。
隔着套,凉的,滑的,撑开他。
他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比江先生的瘦,胯骨更硬,硌着他的大腿内侧。
“你可以自己动。”莱文说。
池元就自己动了。
腰一沉一抬,咬着嘴唇,一声不出。
他太会这个姿势了,是江先生在那张床上一点一点教会的:先坐到底,停一下,等里面适应了,再往上抬,抬到只剩个头,再坐下去,坐的时候往前送一点胯,就能让那东西擦着那一处。
他用江先生教的法子,骑在别人身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动作就乱了。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被莱文扶住。
“累了?”
池元摇头,撑起来,接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