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的手从浴巾底下伸进去,掐着他的屁股:“我闻到了。”
后来的事情,池元记不太清了。
他记得浴巾掉了。
记得自己被抱起来,往卧室走,路过玄关的时候撞倒了衣架,衣服哗啦掉了一地,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江浩辰一把扯下自己挂在衣架上的领带,攥住他两只手腕,一圈一圈地缠起来,打了个死结。
“还扶?”
他记得自己被扔在沙发上,双手绑着举过头顶,腿被分开,那根东西没怎么扩就顶了进来,硬生生撑开他,疼得他眼前一白。
昨晚、前晚、今晚,那里被用了三回,早就肿了,这一下进去,像是被劈开。
可他没喊疼。他咬着嘴唇,仰着脖子,把那一声闷在喉咙里。
疼是好的。疼能把别的都盖掉。
江浩辰掐着他的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狠。
领带勒着他的手腕,他一挣,就勒得更紧,紧到手指都麻了。
他不挣了,就那么举着手,任江浩辰把他操得一下一下地往沙发扶手上撞。
“味道还有没有?”江浩辰咬着他的耳朵问。
“没……没有了……”
“我闻闻。”
江浩辰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舌头从他的耳后舔到锁骨,咬了一口,又往下,咬在胸口,咬在乳尖上,咬得池元弓起了背,叫出了声。
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叫。
叫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就下来了。三天了。三天里他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出过。现在他终于可以叫了。在江先生身底下,他可以叫。
“江先生……江先生……”
他叫得撕心裂肺,叫得江浩辰的动作一顿,又更狠地撞进来。
后来去了床上。
他记得自己被翻过去,跪趴着,绑着的手腕被按在头顶的床单上,屁股被抬起来,一下一下地被撞。
领带被拉扯着,越勒越紧,他感觉到腕子上有什么东西热热地渗出来,没管。
他一点都不想管。
江浩辰在他身体里射了一回,没退出来,又硬了,接着操。射了第二回,把他翻过来,正面压着,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又进去。
他射了几次,记不清了。射到后来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前面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后面被灌得满满的,一动就往外流。
江浩辰最后一次射进去的时候,压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喘着说了一句:“我的味道。盖住了。”
池元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是的。盖住了。
他不知道江先生知不知道自己在盖什么。他只知道,此刻他身体里、身上、头发里,全都是江先生的味道。干干净净的,只有江先生的。
他在这片味道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又干净了一点。
床头的钟指着三点。
江浩辰抱着他,很快就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