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深深吐出口浊气,打横抱起苗越安走向卧室。
等把人安顿在了床上后,男人不由分说地就将儿媳剥了个精光。
苗越安一手捂胸,一手遮着私处,臊得小脸通红道:“你说话不算话!”
厉承明瞥了姿势别扭的苗越安一眼,无言地强势掰开了她的双腿,又捉着那只碍眼的手扔到一旁,果真见花穴周围的嫩肉红彤彤一片。
“厉承明!”苗越安焦急地要抬腿踢人,不想厉承明动作更快,一把攥住儿媳滑腻的小腿肚,抬眼沉声道:“家里有碘伏么?”
苗越安愣了愣道:“客厅酒柜下的抽屉里有。”
厉承明起身去拿药,然后再次回到床边。他手里举着沾过碘伏的棉签,另一只手捞起苗越安的膝弯,示意她踩到他的肩膀上去。
苗越安忍着羞耻打开双腿,片刻后就感觉到阴户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痒。
厉承明的目光牢牢盯着那软嫩的肉唇,越擦呼吸越重。
他想也真是稀奇,前十几二十年也不是没跟女人上过床,按理说对肉体色欲应该很平常心才对,却偏偏对着自己的儿媳欲罢不能,只看两眼就想压着人肏到她喷水为止。
“好了好了。”苗越安缩回长腿,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下体,“我还想再睡会儿,你就先回去吧。”
厉承明不悦道:“这么想赶我走?”
苗越安疲于应付,恹恹道:“那我真的困了嘛!”
厉承明瞧她那副神色,晓得再待下去她真要不耐烦,便起身道:“再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苗越安心说才不要打电话给他,他这人只知道用下半身来思考,两人共处一室恐怕又要干柴烈火得烧上个好几天,她可不想好了旧伤再添新伤,碘伏擦那儿多疼啊。
她这样想着,以为总算能得个清净休息,哪料到厉承明又去而复返,将手里的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
苗越安正好渴了,便跟个老佛爷似的指使厉承明给她端过来。
厉承明看苗越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忽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起厉祎南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苗越安喝饱了更犯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没说具体去几天,但我想差不多去一个礼拜总是够了,怎么了。”
事实上厉祎南最近都没有出差行程,厉承明一瞬间就猜到他大概是假借出差之名,实则跟徐宁跑出去度假厮混了。
他垂眼瞧着床上快要睡过去的苗越安,真是觉得这小姑娘学不会教训。
上次就给她看过厉祎南在机场跟女人亲密的偷拍照片,这回却仍心大地不闻不问,全然偏听偏信厉祎南说的连篇鬼话。
厉承明自然不打算让苗越安知晓厉祎南出差背后的实情,只问她要不要请个住家保姆来照顾她的起居,“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会让姐姐来陪我住几天,前几天听说姐夫好像又要去出差。”苗越安含糊着抱怨道:“烦死人了,怎么你们男的总有那么多差要出。”
厉承明提议道:“要不然去我那儿住,正好你放暑假。”
那不是羊入虎口了?
苗越安边拒绝边翻了个身,等厉承明倾身看时,她已然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晚上六点。说来也巧,苗越安正躺着醒盹儿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她摸索着拿过来一看,见是厉祎南的来电便接了起来。
“乖乖,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刚睡醒,不知道要吃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