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兴奋得轻咳了声,说:“手套箱里有个粉色的盒子,帮我拿出来。”
不是说下车的事么,怎么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苗越安虽然不高兴,但想着顺了人家的意,万一能躲过这顿肏呢,便也不疑有他,拿起巴掌大的盒子就要递给厉承明。
“拆开来看看。”
“送给我的?”苗越安越发狐疑地掀开盒盖,她原以为会是耳机一类的电子产品,哪里能想到里面居然是个放大版蝌蚪形状的硅胶做的奇怪东西。
“这是什么?”
“跳蛋。”厉承明说:“把它放进你的小逼里,骚给爸爸看。”
苗越安倏地红透了脸,赶紧将烫手山芋似的跳蛋扔向使坏的男人,“厉承明!你下流!”
连骂人都透着股小女儿憨态的撒娇味道,厉承明听得心生荡漾,笑着回道:“不下流怎么能搞得乖乖爽到潮吹,把酒店的地毯都弄湿了一大块。”
苗越安回想起来了,那次厉承明偏要在落地窗前做,她一丝不挂,两颗奶子贴着窗玻璃被挤得变了形,身后一下比一下凿得更重的顶撞让她哭吟着求饶。
可厉承明却说什么都不肯停,大掌覆着两瓣翘臀没轻没重地揉,那根粗硕的凶器更是刁钻地操开宫口直往更暖热的宫腔里钻,瞬间就让她攀上了欢愉的巅峰。
苗越安当即便受不住地娇声吟哦起来,胴体颤栗如寒风中的落叶。
厉承明犹不满意,手掌探到前头捏住嫩生生的肉核,画着圈地挑逗摩挲,令苗越安爽到无以复加,登时塌软了细腰发出更加媚态的呻吟。
就是在这时,厉承明带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楼底下的人好像抬头在看你。”
其实不说楼高的视野限制,光是单向的透视玻璃就隔绝了底下人的窥探。
可苗越安不知道厉承明这话是诓她的,巨大的羞耻犹如最剧烈的狂风暴雨,她猛地哆嗦起来,霎时香腻的春水便淅淅沥沥地淋透了窗前的地毯。
苗越安抿着红唇兀自害臊,厉承明瞧她鲜红欲滴的芙蓉面,忍不住又偷亲芳泽,低笑着问她道:“想起来了?那回是不是爽翻了?”
承认肯定是不能承认的,不然这人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我不记得了,我只要下车。”
“要想下车,就得照我说的做。”厉承明哑声道:“时间不多了,乖乖要再磨蹭,我们可就要到栖山别院了。”
“你卑鄙,我不要!”苗越安手按着裙摆,边说边生硬地换了个坐姿。
厉承明敏锐地察觉到儿媳的异样,伸手盖住她的手背问道:“小逼是不是流水了?”
“没……你胡说……”
瞧着苗越安一脸的欲盖弥彰,厉承明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抱到腿上来肏一肏。
所幸路上的车况不错,就在苗越安犹豫不决的当口,厉承明猛踩油门,争分夺秒地朝栖山别院驶去。
快到时他先给保姆孙阿姨去了个电话,谎称自己临时要出差,让她先回家去休息几天。
“您看也真是巧,正好家里有事想跟您请几天假呢。”孙阿姨不好意思道:“那我方便现在就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