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的摩天轮在夜色中缓缓转动,彩灯倒映在她瞳孔里,像星星一样闪烁。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看着我,“就是觉得……今天像做梦一样。”
“好梦还是噩梦?”
“你猜。”她挑眉,眼角带着笑意。
服务员走过来点餐,她点了一份奶油蘑菇意面,我要了一份牛排。等餐的时候,她双手捧着水杯,指尖轻轻敲击杯壁,目光在我脸上游移。
“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你。”我说。
她脸颊微红,低头喝水,但眼角的笑意却没藏住。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很好——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轻松和愉悦,和之前那个冷淡疏离的邻居判若两人。
吃完饭,我们又在游乐园里逛了一会儿。晚上的游乐园比白天更有氛围,灯光装饰下的建筑像是童话世界。路过旋转木马时,她忽然停下来,看着那些彩灯下缓缓旋转的木马,眼神里带着孩子般的向往。
“想坐?”我问。
“都这么大了,坐这个有点……”
“走吧。”我牵起她的手,走向旋转木马的入口。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各自选了一匹相邻的木马,随着音乐缓缓旋转。彩灯在头顶流转,她坐在木马上,双手扶着缰绳,侧过头来看我,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我小时候特别想坐旋转木马。”她说,“但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很少来游乐园。”
“现在补上了。”
她笑了笑:“嗯,补上了。”
旋转木马停下时,她有些不舍地从木马上下来。我牵着她往外走,她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一排娃娃机。
“我想要那个。”她指着娃娃机里一只白色的兔子玩偶。
“行,我给你夹。”
我花了几十个代币,终于把那只白兔夹了出来。她接过兔子,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兔子圆溜溜的眼睛,笑了。
“谢谢你。”她说。
“一个兔子而已。”
“不是。”她抬起头,看着我,“谢谢你……今天陪我。”
她的眼神真诚而温柔,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试探,也没有了下午在鬼屋里的急切和疯狂,只有一种纯粹的、柔软的感激。那一刻,我有点恍惚——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兔子玩偶的女人,和白天那个穿着OL制服、冷淡疏离的女教师,像是两个人。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该回家了。”
她点点头,一只手抱着兔子,另一只手主动牵起我。
开车回去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抱着兔子玩偶,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车里放着轻音乐,气氛安静而舒适。
“我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她说,声音有些慵懒,“平时周末都在改作业、备课,偶尔跟同事出去吃个饭,也就是那样。”
“以后可以多出来走走。”
“嗯……”她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不过下次,别再去鬼屋了。”
我笑了:“怎么,怕了?”
“不是怕。”她顿了顿,“是……太羞耻了。在那里做那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
“但你当时不是很性奋吗?”
她脸颊瞬间通红,伸手打了我一下:“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