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锦被早已被胡乱地踢到了床尾。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肉搏。
“啊……啊……你这个、恶……恶仆……做得太棒了啦……嗯?……对,对……就……是哪……里……啊啊……再用力一点……哦哦哦……都把我顶上天了啦~??”
断断续续的颤音,夹杂着甜腻得拉出丝来的娇媚浪叫,从性感娇娆的绝色妇人嘴中毫不掩饰地喊出。
云如玉此刻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慵懒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南宫三夫人的模样?
她那张原本就艳丽绝伦的鹅蛋脸上,此刻玉靥酡红,仿佛涂抹了一层浓艳的胭脂。
那双总是透着几分迷蒙水雾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眶微微上翻,直翻着白眼,眼神迷离而涣散,只剩下最纯粹的肉欲与沉沦。
她那头乌黑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
一张樱桃小嘴微张着,涎汁顺着嘴角肆意横流,连那平日里总是吐出高傲言语的丁香小舌,此刻也无意识地吐在唇边,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微微抽搐。
我听着这绝色女主人那令人浑身酥麻、蚀骨销魂的呻吟天籁,看着她这副彻底抛弃了尊严与廉耻、心甘情愿沦为我胯下玩物的高潮颜,心中的情火轰然烧得更烈了。
“夫人既然喜欢,那奴才就再卖力些,好好伺候夫人!”
我邪邪一笑,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她那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不顾她的娇呼,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仰卧姿态面对着我。
随后,我将她那两条浑圆紧绷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直接架在了我宽阔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洞开门户的‘直捣黄龙’之势。
在这个体位下,云如玉那神秘的桃源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我那根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撑得外翻,娇嫩的媚肉呈现出一种靡艳的红肿。
因为此前已经经历了数次的高潮,那泥泞不堪的雌穴中,淫水泛滥成灾,顺着股沟汩汩流淌,甚至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熏人的雌香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坚硬如铁的龙王神枪,带着一股破空之势,狠狠地、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响亮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撞击声在闺房内炸响。
“啊呀!”
云如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躯犹如一条被电击的蛇一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好深……啊……要被你这恶仆……肏穿了……嗯呐~??”
我看着她玉脸嫣红、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一边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节奏,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她:“我的夫人,不知对奴才这般深入的服侍,可否满意啊?”
说话间,我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离那湿滑的甬道,然后再借着腰腹的恐怖爆发力,犹如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子宫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拍击声,犹如密集的雨点般连绵不绝。
云如玉那肥美浑圆、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在我的猛烈撞击下,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臀浪,那白里透粉的臀肉犹如两块极具弹性的肉饼,被我撞得不断变形、震颤。
香汗淋漓的绝色女主人,此刻已经被那如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伸出那双纤长雪白的玉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颈,修长的玉腿更是死死地绞缠住我健硕的腰臀,拼尽全力地将自己的下半身迎向我,以求让我的攻击可以更深、更狠地钉入她的体内。
听到我这带着几分戏谑与侮辱的言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一头彻底发了情的母猪,衷心地表达出内心的极度渴望:“满……满意极了……啊……好大……把我的肚子都撑满了……等一下本夫人……一定重重赏你……把我的身子都赏给你……哦哦哦??~”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满足至极的破碎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此刻已经运转到了极致,至刚至阳的真气随着龙王神枪的每一次挺入,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而她体内那股精纯的《玄阴心经》真气,也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吸引,自发地运转起来,在泥泞的甬道内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神枪,疯狂地迎合、吸吮着。
我实在太强壮了,每一次的挺入,都仿若带着千钧重力。
对于云如玉来说,每一次插入,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便在瞬间被彻底填满。
那种被粗暴撑开、被完全占有的充涨感,那种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满足与快乐,简直无与伦比。
她只有通过大张着嘴,将那种快乐毫无保留地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