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梅犹自细细咀嚼我口中那番“体察下情”的混账言语时,我那一双早已经过千锤百炼、不知剥除过多少绝色罗衫的魔手,已然如穿花拂柳般悄无声息地探出。
指尖微挑,系在腰间与胸口的几道暗扣如朽木般应声而解。
多年苦修的精妙指法,在战场上面对凶顽时是杀伐绝技,到了这芙蓉帐暖的床榻之上,更成了拆卸红妆的无上利器。
当玄梅猛地察觉到双臂与肩头传来一阵透骨凉意,心头惊跳、急促低头看去时,她身上那一袭曳地的漆黑长裙连同那一袭如雪般的贴身白绸中衣,竟已无声无息地被我尽数褪下,整整齐齐地滑落在了床榻内侧。
此刻的她,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娇躯之上,仅仅只剩下一件水银色缎面、其上以金丝精巧绣着数朵含苞菡萏的精致小肚兜,以及下身那一抹薄如蝉翼的贴身亵裤。
除此之外,大片大片欺霜赛雪、晶莹无瑕的滑腻冰肌,毫无保留地尽数呈现在了这方斗室的清冷月色下,呈现在了早已双眼发直、嘴角涎水横流的我的视线之中。
玄梅见自己数十年未曾示人的冰清玉洁之躯这般突兀地落入我眼帘,羞耻与惊惶如烈火般轰然烧上面颊,美眸含煞,贝齿紧咬,扬起玉手便要发怒叱责我这等近乎强盗般的轻薄行径。
然而,手掌方才抬起三寸,在她那剧烈悸动的芳心深处,却忽地泛起了一阵柔顺无力的温热涟漪。
那是一种铭刻在天魔真气骨血最深处的宿命引力,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极具威严却又温柔至极的祖师法旨,在她的神魂深处不住回响,命她顺从、命她宽恕、命她接纳眼前这个命中注定的纯阳圣主。
【玄梅】**他是圣帝……是天魔宗数百年来唯一的尊主……我……我怎能对他痛下杀手?**
怒斥的话语方才滚到喉头,便在舌尖化作了一抹委屈至极的呜咽,再也吐不出半个严厉的字眼来。
而我望着榻上横陈的这具绝世胴体,整个人再一次彻底陷入了目眩神迷的呆滞之中。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不似凡间生灵,欺霜赛雪,在昏暗的卧房之中竟泛着一层温润动人的玉色莹光,宛若一尊由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神女,竟将整座略显幽暗的厢房都映照得亮堂了几分。
在揭开那张黑纱面容之前,我曾无数次在大脑深处肆意勾勒、揣摩她衣衫下的玲珑胴体会是何等诱人光景,然而直至此刻真正亲眼目睹,我才幡然醒悟:世间万般想象,在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杰作面前,皆不过是苍白虚妄的徒劳。
女人的身子,唯有在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你眼前的那一刻,才能让你体悟到何为夺人心魄的极致之美。
两段宛若初春新雪般的修长玉臂横陈于虚空,泛着惑人心魄的光泽;天鹅般的玉颈修长优美,线条一路延伸至精致深陷的锁骨窝;在那水银色的莲花小肚兜之下,两团硕大丰挺的绝色玉乳高高耸立,沉甸甸、颤巍巍地将单薄的绸缎撑出了两座惊心动魄的高耸山丘。
峰峦顶端,两粒足有成熟大葡萄般的硬挺乳珠,因极度的羞涩与燥热而彻底充血激凸,清晰无误地在银色的丝缎上顶出了两个圆润挺拔的深色凸痕,仿佛下一瞬便要刺破锦缎弹跳而出!
自这巍峨的高峰向下收束,便是一片平坦滑腻得没有半点赘肉的紧致平原。
那一抹盈盈不足一握的温软蜂腰,当真细得令人心颤,雪白的小肚兜松松垮垮地垂在纤腰上方,半遮半掩地投下一片引人遐思的暗影。
而在这平坦小腹的正下方,便是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最为神秘幽深的桃源秘谷。
此时此刻,那幽谷之上仅仅覆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鲜艳红布。
那红布剪裁得极窄极小,堪堪只遮蔽住了最核心的三角私密地带,边缘处甚至还有几缕浓密柔顺的漆黑芳草调皮地探出了红布边缘,在微风中微微蜷曲轻颤,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原生诱惑;而在她的身后,则连着一块稍大些的艳红绸缎,粗略地包裹住了那两瓣肥嫩饱满、圆润紧绷的雪白臀肉。
这两块一前一后的诱人红布,仅仅依靠着两侧两根纤细至极的红色丝线维系在胯骨之间。
这般欲遮还休、呼之欲出的风骚装束,偏偏穿戴在了一位神圣清冷、不可侵犯的魔宗门主身上,其视觉上的强烈反差,简直让任何理智与道德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咕咚。”
我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骤然加速得宛若战鼓擂动,原本就被情欲魔种催化得沸腾不休的纯阳邪火,在这一瞬彻底化作了燎原烈焰。
呼吸沉重粗喘如牛,胯下那根常年浸淫龙阳真火的狰狞独角龙王,更是在粗布内裤里暴涨到了极致,如同一杆擎天精钢战枪,在腿间高高撑起了一顶威武狰狞的大帐篷!
早在我伸手褪去其衣袍之后,我的一双粗糙大手便已本能地顺着视线游移抚弄而上。
大掌肆意摩挲着玄梅那滑如最高等苏杭丝缎般的雪白肌肤,自她圆润的香肩一路滑向纤细的臂弯,再覆上她那毫无瑕疵的腰线。
掌心所过之处,自那温凉如玉的肌理间传递而来的柔滑细嫩之感,简直直透骨髓,令我爱不释手,贪婪地反复流连。
而这般带着纯阳烈焰的霸道抚弄,对守身如玉数十载的玄梅而言,无异于毁天灭地般的酷刑与极乐。
她只觉被我大手揉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如火烧般的滚烫电流,体内的天魔真气不受控制地自发翻涌,与我掌心渡过去的龙阳热流疯狂交融。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空虚与充实交替冲撞,令她整个人几乎徘徊在了理智崩溃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