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冷笑出声,踩在楚渊脸上的玉足非但没有移开,反倒顺势向下,五指如钢爪般猛地扣住楚渊凌乱的长发,蛮横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
“啊——!痛……”
头皮被扯得生疼,楚渊双膝被迫在冰凉的地砖上擦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薄薄的红纱凌乱不堪,两团熟透的大奶子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眨眼间便被陆沉霜一路粗暴地拖到了那面巨大的玄天宝镜正前方。
“砰”的一声,陆沉霜将楚渊死死按在冰冷的镜框前,强迫他抬起头,直视镜中那张与自己神似、却满是泪痕与春情的绝美面孔。
陆沉霜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贴在楚渊剧烈颤抖的耳畔,一字一顿,字字如淬毒的钢针般扎入他的神魂深处:
“师尊现在倒想起自己是长辈了?”
“方才在后山静室里,被苏清漪用玄铁狗链死死拴着脖子、两只骚奶子被扇得通红乱晃的时候,师尊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传道授业的长辈?”
陆沉霜的手掌顺着楚渊纤细的脖颈下移,重重按在他依然微凸的小腹上,眼底杀意与疯狂交织:
“在清漪身下被那根双头龙操得双眼翻白、哭着喊着求徒弟把子宫射满浓精的时候……我那顶天立地、傲视东荒的好师尊,又在哪呢?”
镜面泛着冷硬刺骨的清光,将两人狼狈与森然的身形纤毫毕现地拓在镜中。
楚渊当场石化,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凉了个透彻。
完了。这下全完了。
狗链、巴掌、双头龙、子宫灌精……全被自己最看重、最当作天上皎皎明月的大徒弟尽收眼底。
什么东荒天骄,什么威严师尊,老登我修了半辈子仙,临到头来不仅被二徒弟当狗操,还被大徒弟全程围观,如今更是被剥光了按在镜子前当面处刑。
这哪是修仙问道,这分明是纯正的本子女主剧情。
“怎么不说话了,师尊?”
耳畔传来衣料窸窣滑落的细响。
陆沉霜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那袭常年不染尘埃的雪白剑袍应声委顿于地,连带着内里的素白小衣一同褪尽。
毫无瑕疵的玉体彻底暴露在冷冽的月光下,修长挺拔,冰肌玉骨。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撞上了楚渊满是冷汗的脊背。
两只饱满高挺的奶子自后方压迫而来,硬生生挤在楚渊同样丰盈软腻的奶肉两侧。
四团雪白的雌乳在重压下剧烈变形,彼此的乳头互相擦过,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陆沉霜的双臂如铁箍般环过楚渊的纤腰,指尖陷进他腰侧发软的皮肉里。
“唔……!”
楚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咽鸣,被这具柔嫩却充满威压的玉体贴得浑身发软。
镜中倒映着两张几乎一般无二的面庞。
一张冷若寒霜,眉宇间尽是病态的掌控;另一张双颊艳红,眼尾泛着绝望的泪光。
可那眉眼的走势、唇瓣的轮廓,乃至眼波流转时的神韵,都像是同一个人在镜里镜外的对望。
陆沉霜注视着镜中那张沉沦在情欲里的绝色脸庞,眼底深处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快意。
“师尊当年重塑肉身,为何偏偏照着沉霜的模样变呢?”
陆沉霜低下头,微凉的唇瓣擦过楚渊通红的耳垂,吐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您在后山静室里,亲口同清漪坦白的那句话……弟子可是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您说,您心里放不下的,只有我这个大徒弟了呢。”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当场撕碎。
楚渊脑海中轰然作响,所有的侥幸、辩解与身为师尊的最后防线,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粉末。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龌龊念头。
穿越至今,面对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绝色、自己亲手养大的白月光大徒弟,他怎么可能没有过半点凡心?
可他恪守着正道师徒的伦理天条,将这份贪恋死死压在心底,直到练功走火入魔、神魂失守重塑肉身时,那份执念才化作了这具与大徒弟神似的极阴女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