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霜站在原地,看着楚渊扶着榻沿狼狈喘息、衣襟因动作过大而微微敞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
这几日来,这套“天道巧合”、“为师无碍”的说辞,她已经听了不下十遍。
每一次楚渊试图逃跑,都搬出这副色厉内荏的师尊威严,可那张神似自己的绝色面孔上,分明写满了心虚与羞耻。
听烦了。
陆沉霜没有拔剑,也没有再出言相劝。
她径直走上前,停在楚渊身前半步之内。两人的身高如今差了小半寸,陆沉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审视一块顽石。
“沉霜,你……你想干什么?尊师重道四个字你……”
楚渊的话还没说完,陆沉霜便抬起了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没有带任何灵力,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带起半点,只是精准、毫无预兆地穿过敞开的衣襟,对着楚渊左胸上那只高高肿起、套着纯金乳环的粉红乳头,用力戳了下去。
“哈啊……呀……!”
指尖压下软肉的瞬间,楚渊脑子里嗡的一声,整片天灵盖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那乳头本就被金环磨得充血发胀,内里更积蓄了数日未曾排出的丰沛乳水,被这冰凉的指尖狠狠一按,脆弱的乳孔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挤压——
“嗤——!”
一道滚烫浓稠的白浊乳汁,竟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接从小小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半空,啪嗒一声溅在了陆沉霜雪白的剑袍衣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呀啊……哈啊……!”
前一刻还在大义凛然训斥徒弟的师尊,此刻整个人软倒在榻上,双手死死捂住喷出奶汁的左胸,双腿死死夹紧,双颊泛着熟透了的艳红,眼角溢出羞耻到了极点的泪水,口中溢出一串甜腻娇软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哼叫:
“别……别碰那里……啊……奶水……喷出来了……唔……”
短短一瞬,满殿的长辈威严与师道尊严,随着那一抹挂在徒弟脸颊上的白浊乳汁,彻底崩塌成灰。
陆沉霜抬手,指尖在面颊上轻轻抹下一缕温热的白浆,送入唇间缓缓品尝。
她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榻上蜷缩发抖、连耳垂都红得滴血的楚渊,清冷的声线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冰冷的戏谑:
“师尊若是还想摆长辈的架子,沉霜便把右边也戳一戳。”
……
楚渊彻底缩回了锦被深处,整个人蜷成一团,连多看陆沉霜一眼的勇气都彻底消散了。
这叫什么事啊。
老天爷这绝对是在针对他这个穿越者。
上辈子看网文,主角收两个绝色女徒弟,那都是左拥右抱、软语温香、尊师重道的后宫赢家模板;怎么轮到他楚某人,大徒弟是表面冷若冰霜、背地里一戳奶子就让他当场喷奶的白月光剑仙,二徒弟是笑里藏刀、动辄给他套狗链灌精的病娇小恶魔。
楚渊双手死死捂住胸前两只湿漉漉的奶子,只能暗自祈祷这荒唐的几日赶紧过去,好歹让自己的经脉稍微顺畅些,能御剑逃去某个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躲一辈子。
然而,这具被太阴残篇彻底重铸、又被苏清漪日夜调教过的肉躯,根本容不得他长久清心寡欲。
不过又过了两三日,那两团本就饱满异常的肥美奶子迅速胀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只乳房胀得发硬发烫,青色筋络在雪白皮肉上清晰浮现。
顶端被纯金乳环穿透的乳头硬得发紫,稍稍擦过道袍粗糙的内衬,便是钻心刺骨的酸胀麻痒。
不仅是胸口,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
未着寸缕的下裳深处,两瓣湿热的阴唇早已被不受控制溢出的爱液浸透,被红宝石银钉贯穿的阴蒂涨得充血肿大,随着每一次呼吸在腿根间不住磨蹭。
整座天衍峰寝殿内,甚至连冷冽的剑气都压不住那股自楚渊周身百骸散发出的极阴甜香——浓郁、甜腻,宛如熟透了随时待人采摘的果实。
楚渊靠在软榻边沿,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在薄被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着。
好热……胀得快要炸开了……
胸前那两团软肉沉得让他连坐直都费劲,里头积蓄的浓稠乳汁几乎要将乳孔硬生生撑裂。
可哪怕下头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楚渊依然僵硬地绷着脊背,试图用冷淡的面孔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站在榻前的陆沉霜眼里。
这些日子里,陆沉霜几乎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