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捏住拉珠露在外头的银环,一寸寸往外拉扯又猛地塞回。
水花四溅,胸前的奶子随着水下抽插的动作剧烈摇晃,白花花的乳汁把身前的水面染得一片浑浊。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全是前些日子被按在镜子前和床榻上粗暴玩弄的画面。
就在他被这股自己弄出来的快感顶得腰肢乱颤、险些在水里叫出声来的当口——
一股明显重于寻常水波的暗流涌了过来,温热的池水漫过肩头。
紧接着,一具微凉滑腻、不着寸缕的躯体破开水雾,顺着水流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楚渊完全敞开的后背。
水中的浮力让两具赤裸的肉体贴合得没有半分缝隙。
背后那对同样饱满弹软的奶子在水波的推涌下,直接挤压在楚渊的肩胛骨上,硬挺的乳头擦过湿滑的背脊;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在水中分开,顺着池底直接圈住了楚渊乱晃的腰胯。
“我就说殿里怎么没人,原来师尊躲在这水池里……自己玩得这么热闹呢。”
耳边响起陆沉霜带着几分惊喜与戏谑的低笑声。
楚渊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含着的左乳头啪地一声脱口而出,弹回水面上溅起一簇水花,乳尖上还留着一圈自己刚刚咬出来的深深齿印。
“你、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滚开……!”
没等他把手里的凶器扔出去,陆沉霜的双手已经顺着水波探了过来。
水中的阻力让她的动作显得缓慢而极具侵略性。
左手直接从后方揽住楚渊的胸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刚被楚渊自己吸得通红发亮的左乳头;右手则顺着滑腻的小腹往下探,一把覆在了楚渊还握着玉势底座的右手背上。
两具同样倾国倾城的赤裸躯体在温热的灵药池里交叠。
陆沉霜身上的冷香被热气蒸腾开来,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贴着楚渊的臀肉来回摩挲,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动池水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挤压流淌。
“自己含着自己的奶子咬,还拿这么粗的假东西往屄里捅……”
陆沉霜将下巴搁在楚渊湿透的肩头,侧过脸看着楚渊涨成猪肝色的面孔,眼底笑意盈盈。
她包着楚渊的手掌猛地向内一按,直接将那根还剩小半截在外的粗长玉势连根按进了小穴最深处,顶端的凸起死死抵在了宫口上。
池水哗啦一声晃动,楚渊双腿在水下剧烈一蹬,脚趾抠紧了池底的滑石。
“弟子才走了三日,师尊就学会这么多新花样了。”
温热的池水随着玉势撞入谷底而剧烈晃荡,水波拍打在胸口,将漂浮的两团白腻奶肉推得左右摇摆。
“拿开……你的手!”
楚渊手腕发软,想把小穴里那根胀满肉壁的粗长玉势往外拔,可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掌却稳如泰山。
陆沉霜非但没松劲,反而带着他的手腕在水下缓慢画起了圈。
玉势表面凸起的螺旋纹路顿时在湿滑的屄肉里刮擦起来,连带着把微温的泉水往更深处挤压。
“师尊急什么,弟子可是一路赶回来给您送大礼的。”
陆沉霜松开捏着左乳头的手,转而从水下揽住楚渊滑腻的腰肢,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得更紧。
背后那两团同样饱满的奶子在水流的润滑下,贴着楚渊的后背来回蹭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刮得背脊直发麻。
她凑到楚渊耳边,温热的吐息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
“师尊还记得我临走前说的奖励么?弟子这三日出去,替您把那半部《太阴残篇》给补全了。”
水下正在抽搐的小穴猛地一滞。
楚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连胸口乳头被捏弄的酸麻都顾不上了,猛地偏过头:“你说什么?太阴残篇是上古绝学,秘境里早就毁了大半,你从哪儿找来的下半部?!”
只要补全功法,半年前燃尽本源留下的隐患就能彻底根除,元婴期的修为不仅能尽数恢复,甚至还能更进一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
背后贴着的娇躯似乎极轻微地僵了一下,紧接着,陆沉霜捏着乳头的手指重重一捻,堵住了楚渊继续追问的话头。
“唔嗯……!”
一股带着奶腥味的白浊在水面下溢散开来。
“不过是去了一趟南疆极阴死地,正好撞见座前人留下的残破洞府,顺手破了几个死阵罢了。”陆沉霜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去后山摘了朵花一样简单,连半点细节都不肯多提,右手压着楚渊的手掌往里重重一送,“师尊难道还不信弟子的剑?倒是师尊,弟子千辛万苦把功法带回来,您打算怎么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