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奖励,这是拿命去阎王殿里替他换回来的续命符!
“你疯了……你个混账丫头……谁让你去的?!”
心疼、自责、懊悔化作滚烫的乱流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是师尊,合该是他替两个徒弟撑起一片天,如今不仅沦为这副雌伏求欢的躯壳,甚至还要自己最骄傲的大徒弟拿命去魔窟里替他收拾残局!
“我是师尊……你凭什么替为师去拼命……凭什么……”
“师尊现在这副模样,拿什么去拼?”
陆沉霜截断了他的话,声音清冷而固执。
她没有给楚渊继续质问的余地,手臂猛地向前一环,借着池水的浮力将楚渊整个人死死按进了怀中,双双沉入了灵药池底。
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将所有的言语与呜咽尽数隔绝在水波之下。
窒息感自口鼻处席卷而来,视野在幽幽的水光中化作晃动的色块。
在寂静无声的水底,陆沉霜偏过头,冰凉而霸道的唇瓣毫无间隙地封死了楚渊的嘴唇。
牙关被灵巧地撬开,舌尖探入深处,疯狂吮吸着楚渊口腔内的津液与残存的空气。
楚渊被吻得神魂颠倒,原本想要推开的手臂在触及陆沉霜后背那道冰冷的创痕时,五指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最终只能化作近乎自虐的收拢,死死抱住了大徒弟光洁赤裸的背脊。
水波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流转挤压。
没有假借任何法器灵物,陆沉霜在水下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彻底大张,紧紧缠上了楚渊的腰肢。
两具相似的绝色女体在浮力的托举下,毫无阻隔地在池底重重撞在一起。
楚渊的前后二穴早已泛滥成灾。
在水流的涌动下,陆沉霜那同样湿软滚烫的阴唇正面覆了上来,两瓣娇嫩的软肉与楚渊早已充血外翻的阴唇严丝合缝地贴紧,随后随着腰胯的摆动,在水底凶狠地相互挤压、碾磨起来。
“唔……!”
楚渊仰起脖颈,却只能在陆沉霜口中吐出一串微小的气泡。
两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隔着水流在两瓣阴唇的交界处剧烈摩擦,每一次上下碾动,都将楚渊体内刚刚复苏的极阴真元挑拨得发狂战栗。
楚渊胸前两团漂浮的奶肉与陆沉霜的胸乳死死挤压变形,金环与雪肤在水底碰撞,溢出的白浊乳汁在幽暗的水光中化作丝丝缕缕的烟雾。
好烫……
分明身处温润的池水之中,可皮肉相贴的地方却像是在被烈火焚烧。
陆沉霜在水下扣紧了他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腰肢的研磨也越来越急促凶狠。
两处小穴在水底死死咬合,阴唇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互相擦拭抚慰,极阴灵力在两具交融的躯体间形成了一道闭合的漩涡,将楚渊所有的神智与抗拒寸寸碾碎。
窒息的晕眩混杂着心头沉甸甸的剧痛与愧疚,最终在下体被磨得快要融化的极乐中彻底爆发。
脑海中一片尖锐的盲音。
楚渊睁大双眼,透过晃动的水光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他曾以为自己只是被迫沉沦于二徒弟的偏执,可直到这一刻,当大徒弟带着一身伤痕将他死死压在水底,用纯粹的雌性身躯与他疯狂厮磨时,他才绝望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爱清漪的病态依恋,却也同样贪恋着沉霜这般霸道而近乎自毁的守护。
这具残破的女体早已在两个徒弟的爱欲与占有中被撕成了两半,成了永远无法拼凑完整的战利品。
在肺腑中最后一丝空气被夺走的刹那,极阴之气顺着下腹轰然炸裂。
小穴深处的宫口剧烈抽搐,大股滚烫的爱液在水底喷涌而出,将交合的腿心彻底淹没。
楚渊眼前泛起大片刺目的白芒,在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吞噬下,整个人软倒在陆沉霜怀里,任由神识缓缓坠入一片虚无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