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把你的脏手从师尊肚子里抽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在这冰面上比划比划,看师尊最后求着谁进去?”
两人越逼越紧,身上的衣裳在粗暴的撕扯下几乎快要掉光,楚渊身上那件玄色大氅早已滑落到了手肘,露出里面被冷汗与奶水浸透的大半截雪白胸膛,两颗肿胀充血的乳头在冰冷的雾气里硬邦邦地颤抖着。
再这么搞下去,老子真要在这荒郊野外的冰窟窿上被两个徒弟当场轮流办了!
楚渊急火攻心,拼了命把涣散的瞳孔往浓雾深处聚拢,试图寻找能逃脱的生机。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正前方百丈外的白雾缝隙里,那两朵原本紧闭如死物的白玉莲苞,在楚渊方才那股极阴潮水喷落冰面的刹那,左侧那朵的花瓣竟细微地舒展了一分!
一道纯净至极、泛着淡粉微光的圣洁灵气,如涟漪般无声无息地自花芯荡漾开来,隐隐将周遭狂暴的阴煞之气驱散了三尺。
“停……停手!你们两个疯丫头给老子……看前面!!”
楚渊用尽丹田里最后一点力气,扯着变调的嗓子厉喝出声。
他猛地扬起右臂,也顾不得身上半遮半掩的春光,指尖死死指向那团破开浓雾的微弱白光:“花!莲花开了!正事要紧!!”
陆沉霜与苏清漪的身躯同时僵硬了一瞬。
顺着楚渊剧烈颤抖的指尖望去,在那翻滚不休的白雾深处,确实有一道极淡的粉白光晕在轻轻摇曳,圣洁清冽的药香哪怕隔着百丈远,也丝丝缕缕地钻入了鼻腔。
“当真……动了?”苏清漪喃喃自语,插在楚渊小穴里的三根手指终于下意识地松了力道,缓缓抽离出来。
带出的淫丝在冰冷的空气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滴落在冰面上。
陆沉霜眼底的血色也稍稍褪去半分,握在奶子上的大手迟疑着松开。
可她还没来得及替楚渊拉好凌乱的衣襟,脚底下的黑色冰层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如滚雷般的轰鸣!
“咔嚓——!”
整座洗魂寒潭的黑冰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狠狠拧动,四面八方的灰白浓雾瞬间疯狂倒灌。
原本只是阻隔视线的雾气,眨眼间化作了粘稠如浆糊般的实体乱流,带着强烈的空间扭曲之力呼啸旋转!
“不好!是迷阵起势了!”苏清漪脸色大变,手中阵盘疯狂爆响,指针转得几乎要冒出火星。
“师尊!抓紧我!”
陆沉霜反手挽出漫天剑花企图劈开浓雾,另一只手急切地往楚渊腰间抓去。
可那股突如其来的空间乱流霸道得不讲道理。
楚渊只觉得眼前白光大盛,一股恐怖的推力猛地撞在后背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
狂风灌入耳膜,原本近在咫尺的两张绝美容颜,在旋转的白雾中瞬间被拉得极远极淡。
“沉霜!清漪!”
楚渊心头咯噔一下,原本想要摆脱她们的念头刹那间被本能碾碎。
他顾不上整理自己敞开的衣襟,慌忙挥动折扇催动太阴真元拍打身侧的风暴,焦急地大喊:“别乱动!抱元守一!”
呼喊声被尖锐的风声吞没。
短短三个呼吸之后,周遭那阵狂暴的撕扯感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地间一片死寂。
风停了,浓雾却依旧沉重地压在冰面上。
“咳……咳咳!”
楚渊摔坐在冰面上,手忙脚乱地拢紧了身上的黑金袍服,大口喘着粗气四处张望。
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雾气,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甚至连陆沉霜那霸道的冰魄剑气与苏清漪的离火波动都彻底感应不到了。
“沉霜?!苏清漪?!”
他试探着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阴冷的冰窟里荡开,撞击在远处的玄冰绝壁上,只传回空洞单调的回音。
“草……这破地方怎么还带定向传送的?!”
楚渊扶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心里又慌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