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闭上滚烫的双眼,偏过头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揽在苏清漪后背上的手掌往下滑,抓着她的腰臀往自己胯间轻轻按了一把。
得到默许的瞬间,苏清漪眼底闪过浓烈的狂喜。
她不再有半分犹豫,沉下腰臀,挺起胯间那根粗长的灵力肉棒,一鼓作气地重重捅进了楚渊彻底湿透的小穴里!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两片充血的阴唇,将紧窄湿滑的穴肉一路挤压到底,整根大屌毫无保留地没入屄中,前端直接顶在了深处软嫩的宫口上。
小穴内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致滚烫的软肉死死包裹住整根鸡巴,随着楚渊剧烈的喘息一抽一缩地绞紧。
苏清漪舒服得长叹了一声,俯下身双手抓握住楚渊胸前乱晃的两团大奶子,挺动腰胯,抽出大半截肉棒又重重插到底,贴着他泛红的耳根低语:“师尊是清漪一个人的……这辈子都是……大师姐永远别想尝到这口屄里的水……”
粗长滚烫的灵力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硕大的龟头都会将充血肿胀的深红阴唇往外带翻出来;再重重捅进去时,整根大屌便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冰台上的玄色外袍早就揉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楚渊两条白腻的大腿被苏清漪架在腰侧,随着她猛烈挺动腰胯的动作不停晃荡。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在空气里上下乱颤,两颗勃起的乳头被冷风吹得发硬,挂在左乳上的纯金乳环哗啦作响,白腻的奶水顺着乳晕边缘甩得到处都是。
太深了。
那根火属灵力凝成的鸡巴又粗又烫,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连半点缝隙都没留下,前端的龟头每一次研磨过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小腹里头就会炸开一片酥麻。
楚渊仰着脖子,后脑勺抵着冰冷坚硬的玄冰,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眼白大片露出来,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丫头左肩明明还豁着大口子,使出来的劲却大得吓人,一下比一下撞得重,把屄里的淫水捣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交合的腿根淌了一地。
“师尊!清漪——!你们在何处?!”
一道清冽焦急的呼喊声,伴着劈开浓雾的破空剑鸣,毫无征兆地从几十丈外的白雾深处穿透过来。
楚渊翻上去的眼珠子猛地定住,浑身汗毛倒竖。
是陆沉霜!她怎么偏偏这时候顺着剑气找过来了!
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吓得魂都快飞了,恨不得当场一脚把身上的逆徒踹进寒潭里去。
可底下那张正在挨操的小穴却完全不听使唤,在听见大徒弟声音的刹那,紧致滚烫的肉壁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屄口死死收缩,把苏清漪插在里头的那根大屌咬得严严实实,连带深处的软肉都像发了疯似的吸住龟头不放,咕啾一下又浇出大股热流。
怎么会这样。
外头就是最敬重自己的大徒弟,这种随时会被当场抓包的恐慌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非但没能浇熄体内的邪火,反倒让皮肉深处泛起一阵没羞没臊的战栗。
“哟,大师姐找过来了呢。”
苏清漪停下抽插的动作,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埋在楚渊的屄里,微微喘着气。
她低下头,看着楚渊瞬间煞白又迅速涌上潮红的脸,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来,右手大拇指直接按在楚渊肿大勃起的阴蒂上,扣住上头的银钉狠狠一拧。
“唔啊!”楚渊腰肢猛地弹起,两条小腿在半空乱蹬,双手死死抓住苏清漪没受伤的右臂,指甲都快掐进她肉里去了,嗓音压得极低,抖得不成样子,“拔出来……清漪快停下!沉霜就在外头,雾快散了……别让她看见,算为师求你了,快拔出来!”
只要一想到陆沉霜提着冰魄剑走出浓雾,看到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敞着大腿被师妹按在冰台上干,楚渊就觉得还不如当场一头撞死在玄冰上。
他慌乱地去推苏清漪的肩膀,试图把拢在腰上的裙摆往下扯,可越是用力挣扎,吞着肉棒的小穴就夹得越紧,淫水顺着臀缝流进身下的衣料里,冰凉黏腻。
苏清漪纹丝不动地压在他身上,任由他在身下乱扭。
“怕她看见?师尊这么慌,是怕坏了您在大师姐心里的威风,还是怕大师姐看见您的屄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她会吃醋发疯呀?”
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楚渊的耳廓,挺动腰胯让体内的肉棒在小穴里缓慢而用力地搅动了一圈,硕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逼问道:“师尊明明爽得眼珠子都翻白了,听见大师姐的声音,小穴还夹得更紧了……您跟清漪说实话,您心里到底更喜欢谁?是喜欢大师姐那根冷冰冰的剑气,还是喜欢清漪现在插在您屄里的这根肉棒?”
“胡说什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楚渊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翻滚的灰雾上瞟。
远处又传来两声闷响,显然是陆沉霜正在挥剑斩杀雾里的阴尸,离这座冰岛顶多也就百十来步的距离。
他哪里敢回答这种送命的问题,只能拼命往后缩着脖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们两个都是为师的心头肉……别闹了清漪,你要是还没尽兴,快些动两下弄出来便是,回宗门为师再依你……千万别让沉霜看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清漪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娇嗔的杏眼骤然沉了下去,黑沉沉的眼底只剩下骇人的阴鸷,眉心那道暗红色的魔咒印记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快些弄出来?好叫师尊把裤子穿上,继续去当她陆沉霜冰清玉洁的好师尊?”
苏清漪声音轻得像冰碴子,右手猛地松开阴蒂,转而一把掐住了楚渊左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