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到你呢?”
“你手里会握着东西。松开就是停止。”
他连这个都想到了。
苡宁低头看了看平板。
“你是不是做了表格?”
景安没有回答。
“真的有?”
“那不是重点。”
“有几页?”
“别问了。”
她忍不住笑出来。
半夜不睡、不让她拆的包裹,还有书房里反复传来的声响,这几天让她觉得奇怪的事,全都有了答案。
“所以你真的拿杂志——”
“夏苡宁。”
景安连名带姓叫她,耳朵却红了。
她笑得更厉害,靠在沙发上,眼角都泛起一点泪。
景安把平板反扣在膝上。
“如果你觉得很好笑,那我就不做了。”
苡宁立刻止住笑容。
“我没有觉得你可笑。”
“那你在笑什么?”
“因为你很可爱。”
景安皱着眉,没有接话。
苡宁重新坐好。
他记着那天下午的事,等她睡着后偷偷查资料,还拿杂志做实验。想起他刚才一脸认真地问她,哪些事情不能接受,她又有些想笑。
可他做的这些,也让她很开心。
“我很开心。”她说。
景安听出她是认真的,才把平板翻回来。
“最后一个问题。”
“嗯。”
“开始以后,如果我没有问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终于说出她一直期待的话,但她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景安接着说:“我会照我们刚才说好的规则。你可以说黄色,也可以说红色。除此之外,过程由我决定。”
“全部?”
“全部。你该站在哪里,手放在哪里,能不能动,什么时候可以说话。”
他每说一项,她的心跳便快一点。
景安把平板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