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色的比较少。”
“卖完了?”
“不是,老板那批花送来的时候压到了。我挑半天才挑到这些。”
景安放好钥匙,走过去看。
“这样也很好看。”
苡宁指着其中一朵。
“这朵歪了。”
“哪里?”
“这里。”
“看不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
“那你还让我看?”
苡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景安笑着去洗手。
晚餐是清蒸鱼和炒蛋。
苡宁说楼下管理员换了一台新的咖啡机,又说下午去超市,看到景安常喝的黑咖啡特价。本来想多拿两盒,结果保存期限只剩一个多月。
“特不特价无所谓,别浪费就行。”
“我也是这样想。”
晚上十一点,两人躺到床上。
苡宁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往他怀里钻。景安关掉灯,过了好一阵,才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睡了?”
“还没有。”
“怎么不过来?”
苡宁背对着他。
“我怕你不喜欢。”
景安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苡宁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
这次很安分。
没有勾他,也没有乱摸,只把脸贴在他胸口。
半夜苡宁醒过一次。
景安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又过了一天,景安回来得晚了一点。
苡宁已经吃过饭,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茶几上放着半杯白酒。
“怎么喝酒?”
“配电影。”
景安脱下外套。
“好看吗?”
“看到一半还不知道。”
“那就是不好看。”
苡宁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