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越来越多,热热的、滑滑的,沾满他的手指,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快感从被浅浅填满的地方慢慢涌上来,又麻又软,像细细的电流从穴口蔓延到小腹。
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轻扭,白嫩的皮肤泛起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四林的手指很有耐心,指节只停留在最浅的地方,指腹反复打着圈,轻轻按压、刮弄,把软肉揉得又热又软,淫水被他弄得不断往外溢。
他低头亲她的耳后,声音低哑:“只进一点点。不疼吧?昨天……三川是不是太用力了?”
她摇头,又把脸埋进他颈窝,娇软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腿上。
穴里那一个指节被她夹得死紧,软肉层层吸吮着他的指腹,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淫水,热热地涌出来,沾了他满手,甚至顺着指缝往下滴。
快感越积越多,从酸胀变成越来越尖锐的酥麻。
四林结实的胸膛贴着她,能感觉到她身子在轻轻发抖,白嫩的后背已经沁出细汗。
他没有再深入,只是用那一个指节慢慢弄她,指腹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褶皱,水声越来越响,直到她细腰抖着、夹着他的手指达到一次小小的顶点。
高潮的时候,那只小馒头猛地绞紧,软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四林能清楚感觉到指腹被裹得死紧,热热的淫水喷出来,涌了他一手。
他呼吸更重了,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发抖的后背,心里软得厉害——她这么小,这么软,夹得这么紧,却还是靠在他怀里没有推开。
蜜桃细软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
心里又羞又软,明明只是被手指浅浅弄到,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着他,淫水止不住地流。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只剩细细的哭腔,心里想着:好羞耻,可是四林哥的手好热,抱得好稳……
四林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更多淫水。
他看着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喉结滚了滚,解开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热又硬。
他扶着她无比柔软的腰,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慢一点、轻一点,她才刚被三川弄过,不能再伤着她。
他缓慢挺腰,把那根东西抵上已经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蜜桃刚高潮完的身子又敏感又软,穴口被撑开时又酸又满。
她心里一慌,细声细气地哭了一声,可细腰软软地靠着他,没有推开。
心里清楚自己在夹他,可就是不想躲开这股被填满的暖。
四林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紧,软肉层层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心里却更软——她这么信任地靠在他身上,细小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腿上。
他停在最深处,匀称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声问:“……还好吗?太深了就说。”
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心里那点怕又少了一点。
她闷闷地摇了摇头,细软的身子贴得更紧。
四林这才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很轻。
他低低地喘着,心里只想着再温柔一点,让她不那么怕。
直到她再次细细地抖着夹紧他,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蜜桃又软了一下,心里软软的,只剩下被他抱着、被他填满的依赖。
过了一会,她还软在他怀里,穴里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四林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炕上,疲惫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打了盆温水,拧了布,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