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低喘着加快撞击,强壮的腰腹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同时一手还在揉她的软乳;四林则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她后面进出的深度,哑着说:“后面这么紧,放松一点,不然你更疼。”
她哭着发抖,同时被撑开又被填满,淫水从前面不断涌出,滴在木板上。
三川狠狠吻她,舌头缠着不放,腰腹撞击得又重又快;四林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进入的动作轻轻咬,低声重复:“别夹这么死,让我们操深点。”
直到她达到顶点,娇小的身子剧烈痉挛,三川强壮的腰腹猛地绷紧,深深埋在她穴里释放;四林也低喘着,匀称的身体贴紧她,在后穴里射出来。
两人几乎同时停住,还埋在她里面,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三川把她抱起来时,强壮的手臂稳稳托着她软下去的细腰;四林则蹲着帮她擦去腿根和后面溢出的液体,手指轻轻按了按还无法合拢的穴口,低声说了句什么。
蜜桃软在三川怀里,细细地喘着,白嫩的皮肤还在发抖。
四林帮她擦腿根和后面的湿痕,低声说:“流了这么多,木板都浸透了。”
三川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接住她,还在亲她红肿的唇,哑着说:“房子快点盖好。冬天把你按在新炕上,前后一起操到你站不起来。”
蜜桃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哼着,脸红得厉害,白嫩的皮肤还在轻轻发抖,穴里和后面都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却没有推开。
草棚里只剩他们粗重的呼吸和她细细的喘息,木板上全是湿痕。
外面远远传来上梁的号子声,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靠着他们,只剩下被填满后的软和还没散去的热。
四林帮她擦干净腿根的湿痕,布温热,轻轻擦过她白嫩的皮肤。
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还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液体混着他们的东西慢慢往外溢,他擦得很仔细,指腹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就细细地抖一下。
三川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稳稳接住她软下去的细腰,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手臂圈得很紧。
蜜桃软在他怀里,小声地说:“房子……快点盖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余韵。
细嫩的皮肤上全是汗,腰还在轻轻发颤,两个洞里都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
三川眼睛亮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快了。冬天你就暖和了。到时候按在新炕上,想怎么操都行。”
四林把布放下,眼神温柔,清俊的脸上还红着,温和地接话:“梁今天就能上完。”
她点点头,娇小的身子靠着他们,绯红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弄软的余韵,穴里和后面都湿漉漉的,却没有推开。
三川抱着她在草棚里站了一会儿,强壮的手臂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四林则把她扯乱的衣服拉好,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草棚外传来上梁的喊声和木头碰撞的声音,远远的,热闹的。
蜜桃把脸埋进三川颈窝,娇弱地又哼了一声。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正在盖起来的房子,好像真的会是她的家。
休息了好一会,三川见蜜桃已经缓过来了,这才低声说:“走吧,出去看看。梁快上好了。”
她点点头,娇小的身子还靠着他,腿有些软,被搂抱着和他们一起走出草棚。
阳光照进来,她眯了眯眼,看着正在上梁的大山和二河,心里被装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