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炕把两人捂得发热,她细腰紧紧地贴着他,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穴里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夹得死紧,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身下,只剩细细的喘息和越来越软的哭腔。
他低低地喘着,粗壮的手臂把她抱得很紧,硬朗的脸埋在她颈侧,低声说:“轮到我了。今晚不出去。炕热,别怕。”她点头,娇小的身子往他怀里缩,穴里夹得更紧,淫水被他操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席子弄湿。
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慢慢堆积,又酸又麻,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迎着他的撞击,绯红的皮肤上全是细汗。
直到娇小的身子剧烈发抖,穴里紧紧绞着他,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
大山低喘着,粗壮的腰腹绷紧,释放在最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细细地抽泣着,细腻雪白的皮肤被汗和炕温捂得发烫。
大山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喘了一会儿。
热炕还暖着,她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汗,薄薄地贴着他。
可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慢慢硬起来,她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大山歇了一会,低低地喘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暖炕上,从后再次进入。
这一次更深,粉嫩的软肉被重新撑开,她弱弱地哭了一声,可腰却塌下去,没有推开。
他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又重又稳。
热炕把她雪白的皮肤捂得更热,淫水再次涌出来,她夹得死紧,直到第二次被他操到顶点,娇小的身子剧烈发抖,他才低喘着又释放在里面。
他还是没有退出。
抱着她侧躺了一会儿,等她喘息平复些,又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她娇小的身子跨坐在他结实的腰上,他扶着她的细腰,缓慢地让她自己往下坐。
第三次进入时,她已经又软又敏感,穴口被撑开的酸胀让她细细地抖着,可还是弱弱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大山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慢慢动,低声说:“再来一次,再给我一次。”
她如同雏鸟一样弱弱地叫着他,细腰柔若无骨地扭着,绯红的皮肤全是汗。
直到她第三次达到顶点,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身上,他才低喘着最后释放。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靠在他胸口,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山把她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拍她的背。
热炕还暖着,她粉红的皮肤上全是汗,细腰紧紧地贴着他,穴里被三次填满后还在轻轻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渗。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到崩溃地说:“炕……好暖。大山哥……好满……我受不住了。”
大山低声“嗯”了一声,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以后每夜都有人陪。冷了就说。我抱着你。”
她闷闷地点头,娇小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
新房的暖炕把她捂得又软又热,酥软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细汗,细腰软软地贴着他宽厚的胸膛。
就这样,被大山这样在热炕上要了三次、只剩下被填满的软和被抱着的暖。
大山的手臂还圈着她,粗壮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力道很稳。
他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些,可还埋在她里面,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渗,热热的、黏黏的,把身下的席子弄得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