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细细地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紧紧绞着他,淫水喷出来,娇喘变成软软的哭腔,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还在轻轻夹着他,细腰抖了一下。
他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紧,大手轻轻拍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低低地说了句“我的”。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娇喘渐渐变成细细的哼声,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
她细声细气地又说了句“大山哥,不要……了……”,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
旅馆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她软软的声音。
大山的手臂还圈着她,沉稳而热,她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蜜桃还软软地靠在大山怀里,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夜的汗和余热。
大山醒得早,那根东西已经晨勃,又热又硬地抵在她腿根,前端湿湿的。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把她捞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醒了就夹紧。”
蜜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模糊地哼了一声:“……大山哥……还酸……”
他没听,宽厚的胸膛从后贴上她,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抵上她还湿软的穴口,缓慢却用力地挺腰进入。
粉嫩的软肉被再次撑开,她细声细气地娇喘出声,双手抓着床单。
大山进到最深处,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很深很重,粗壮的腰腹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床板轻轻响着。
白嫩的皮肤被他体温捂得发烫,淫水很快又涌出来,黏腻的水声混着她软软的娇喘。
“穴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嘴唇咬着她的耳垂,“昨晚射在里面,今早还流着。夹紧点,回家的路长。”
蜜桃被他压着,细腰软软地塌着,娇喘断断续续:“……不要……太深了……啊……”可穴里却夹得死紧,软肉层层吸吮着他。
快感从被填满的地方涌上来,又酸又麻。
大山低喘着,动作又稳又重,直到她仰头发抖着达到顶点,淫水喷出来,他才低喘着再次释放在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还在轻轻夹着他。
等她气息平复些,他才抽出来,用布擦了擦她腿根的湿痕,又帮她把衣服穿好。
蜜桃腿还软着,站不稳。
大山把她打横抱起来,低声说:“今天回去我背你。路远。”
出了旅馆,他把她背在宽阔的后背上。
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腿弯,她细小的身子软软地趴着,脸埋在他肩窝,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自己残留的甜香。
卖桃的钱还在她包袱里,她害羞却安心地说:“……钱我拿好了。”
大山低低“嗯”了一声,背着她往山路走。步伐很稳,偶尔侧头说:“抓紧。回家给你做饭。”
她把脸埋得更深,早上被他在小床上又操了一顿累的不行,没有拒绝。
可是大山的背又宽又热,她慢慢靠着,听着他的心跳,一路被背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