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路两边是刚翻过的地,土腥气混着草香。
蜜桃走在前头,手腕上的银镯轻轻碰着,发出细碎的响。
二河跟在后面,看着她浅粉的裙摆在草叶间一荡一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
后山的草坡不算陡,桃苗种在南面,一小片一小片,整整齐齐。
今年新栽的苗刚过膝,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哗啦啦地翻着银灰色的背面。
蜜桃蹲下来,伸手摸一片叶子,又看看根部的土,说:“这土有点干,明后天得浇一次。”
二河蹲在她旁边,说:“我明早挑水上来。”
蜜桃转头看他,笑起来:“你挑得动?”
“两桶水还是行的。”二河被她笑得耳朵发热,伸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
蜜桃站起来,往坡上走了几步,看见一棵老桃树。
那是后山唯一的老树,树干粗壮,枝丫伸得老远,今年的果子已经摘完了,叶子还密。
她走到树底下,靠着树干站住,仰头看枝叶间漏下来的天光。
风从坡顶下来,吹得她裙摆贴着腿,银镯又轻轻响了一声。
二河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草坡上安静,只有风穿过桃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树干上,把她圈在一小方树荫里。
“蜜桃。”他声音比平时低。
蜜桃仰着脸看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眼里却多了一点慌。她说:“二河哥……你不是说让我来看桃苗的吗?”
二河没说话,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银镯,又看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撑在树干上的手指收了收,指节抵着粗糙的树皮。
风又来了,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他抬手替她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停了一瞬。
“桃苗看完了。”他说,“再看会儿你。”
蜜桃脸一下子红了,垂下眼,睫毛盖下来。
她没有躲,只是手悄悄攥住了裙摆。
草坡上那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二河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那样站着,把她圈在树干和自己之间,像圈住一小片刚开花的桃林。
后山草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桃苗的声音。
二河把她带到一棵树下,让她靠在树干上。
新雕的手镜握在她手里,银镯在她腕上轻轻晃。
他结实的身体从后贴上来,手臂圈住她的腰,低声说:“看着镜子。我想让你高兴。”
蜜桃脸红了,绯红着脸喘着:“二河哥……不要……这样看……好羞……”
他没停,把她的裙子掀起来,裤子褪到腿根。
后山草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桃苗叶子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阳光暖暖地照着,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她身上被晒出来的淡淡甜香。
粉嫩的穴已经有些湿,他那根热硬的东西抵上去,缓慢进入。
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填满的模样,腿瞬间软了,细声细气地娇喘出声:“……啊……进来了……好满……二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