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在身下被压得簌簌作响,露水沾湿了她的裙摆,凉丝丝地贴着大腿,很快又被两人的体温和撞击捂热。
她被他结实的胸膛贴着,细嫩的皮肤被夜风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颤,可每被他撞一下,贴着他的地方就热得发烫,凉热交替着从皮肤上掠过。
淫水被他一下一下地带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进草丛里,散开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刚割下的草汁香和夜风。
撞击的力道让她细腰发软,她细声细气地喘着,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三川哥……撞得……啊……不要停……”
他低喘着,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完全圈在自己怀里。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地喷在她皮肤上:“夹这么紧,是不是怕我出去?靠着我,我一直在。你叫得这么软,我更想留在里面。每撞一下你都夹这么死,穴热得很。”
蜜桃被他顶得腰眼发软,娇喘越来越细,手指抓紧他腰侧的衣服,细声细气地哭着:“……三川哥……啊……撞太深了……不要出去……我冷……可是好满……”夜风一阵阵从坡上吹下来,草叶沙沙响,虫鸣细细的,混着她软软的叫声、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她皮肤上沁出的细汗被风一吹就凉,可他胸膛贴着的地方却始终热烘烘的,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撞得往前送。
他动作始终又深又重,结实的身体把她牢牢贴着,每一下撞击都让草叶簌簌作响。
直到她细细地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突然绞得死紧,软肉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
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淌到草上,娇喘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混着风声和虫鸣。
他低喘着,腰腹猛地绷紧,射在里面,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她软下来,完全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腿还在轻轻抖,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月光下泛着细细的光。
小巧的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还挺着,浅粉的颜色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小脸红得厉害,长睫毛湿湿地颤着,眼尾带着一点水光,嘴唇微张,软软的,连耳尖都是红的。
三川没有退出,只是抱着她喘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腰细得惊人,软软地塌着,圆润的屁股还贴着他,雪白得近乎透明,腿根处更软,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开,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溢。
夜风吹过,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把她抱起来,按到旁边的树干上。
“再来一次。”他声音沙哑,结实的身体从后贴上她,把她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裙子被掀起来,细腻光滑的后背和细腰完全暴露,皮肤在月光下发着光,小巧的乳从侧面露出来,轻轻晃着。
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她还湿软的穴口,直接挺腰进入。
粉嫩的软肉被再次撑开,她喘出声来:“……三川哥……啊……又进来了……树好糙……”
三川看着她被按在树上的样子,绯红的皮肤被树皮磨得发红,小脸侧过来,眼尾湿湿的,长睫毛颤着,嘴唇咬着。
小巧的乳在撞击中轻轻晃,乳尖硬硬地挺着,细腰软软地塌着,圆润的屁股被他撞得发颤,红润的腿根全是湿痕。
他强壮的身体从后贴着她,宽厚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结实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树干被撞得轻轻晃。
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臂青筋微微浮起,把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圈住。
夜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草叶在脚下沙沙响。
她被按在树上,燥热的皮肤被树皮和体温交替刺激,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
“……啊……好深……不要停……”她声音发颤,手指抓着树干,娇媚的小脸埋在手臂里,又羞又软。
他低喘着,结实的手臂把她圈得很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看着她这副又美又软的样子,强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夹紧。靠着树。你这样好看,我根本停不下来。”直到她再次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绞得死紧,他才低喘着又射在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脱力地靠在树干上,只剩细细的哼声,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红痕,小脸红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三川把她抱下来,强壮的手臂托着她,宽厚的胸膛贴着她娇软的身子,目光还留在她被操得发红的穴口、细腰和那对小巧的乳上,低声说:“回去吧。再看下去,我又要硬了。”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长睫毛还湿着。
他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夜风吹过,他强壮的轮廓把她完全护在怀里。
风从草坡上吹过,刚采的夜交藤和合欢草在布袋里轻轻晃着,淡淡的苦香随着风散开,混着她身上还没散去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