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从以前,我就发现她用那种眼神看我。
但是我的警戒还不够,早知道会被那样对待,我就不该相信她。
不该答应她的邀约。
“……抱歉,我说话太不经大脑了。”
“不,我才该道歉,哥哥明明没有错。”
看来弟弟被整得很惨。
至于被做了什么……我大致上猜得到。
弟弟很少生气。
对弟弟来说,被花火以外的人那样对待,应该是相当大的打击吧。
“哥哥你好像想起来小学时的事,还有小姑姑的事了?”
“嗯。最近才想起来的。”
“我妹啊,听说是上个星期花火来家里玩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想起自己被欺负的事,还有小姑姑保护的人是哥哥的事。
内容完全相反呢。不过,会记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那天的哥哥,就连我也觉得可怕……啊,对不起。
“不,没关系。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毕竟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嘛。不是我妹的错。
自从我大闹的那天之后,妹妹就再也没有遇过可怕的事了。
她最后看到的可怕的人——是拿着刀子的我。
这样的冲击,足以让她把小姑姑和我的认知对调。
那天保护妹妹的人是弟弟,所以妹妹的记忆也不是完全错误。
“既然想起以前的事了,我更无法理解了。我妹居然会对我做那种事。”
“为什么你能这么有自信地说出错误的认知……”
“咦?哥哥的意思是我错了?”
……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
“你啊,知道妹妹喜欢你吗?”
而且那可不是兄弟爱那种程度,她可是希望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哦。
“嗯嗯……难道说,是这部分有误差吗?”
“什么?”
“哥哥和我的想法。该说是前提不同吗?还是哥哥在装傻呢?”
我都不知道我们的想法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异。
“……居然若无其事地叫我笨蛋,你这男人实在是……”
“不,我并没有恶意。”
……唉,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硬是让哥哥和妹妹明白了。
“什么?”
弟弟打开了妹妹等待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