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握你这种走动内裤观测站的手。”
居然说我是内裤观测站,真是有够没水平。
再说,我观测的实绩也没有多到会被这样称呼。
妹妹是家人,所以不算。叶月同学的我没看过。
澄子、蓝川、花火的内裤,我都不记得。
我只记得玲子的内裤。
——咦?
这么说来,玲子把我当成观测所吗?
不对,绝对不是。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有的白有的彩色有的条纹有的有图案的玩意儿。
我只是觉得玲子的内裤被看到,或是不小心说出内裤颜色时的反应很有趣而已。
“真是倒霉。没想到累积在杯底的咖啡会洒到脖子上。”
吓得从椅子上滑下来,下巴撞到桌子也是灾难。
玲子的果汁从翻倒的桌子上掉下来,幸好我用背接住了。
要是能好好接住就好了。
“用背接得住杯子吗!”
说得对。用背接不住杯子。
因为接不住,玲子才会从背后被果汁淋成落汤鸡。
玲子因为下巴的疼痛和背部的不适而哭了出来。
而且她还想起我讨厌阿姨的事,哭得更厉害了,真是难搞。
要把玲子从候诊室带到她母亲的病房,实在很不容易。
我很在意旁人的目光。
虽然因为地点的关系,没有发生被通报或逮捕的状况,但牵着一个哭泣女孩的手走路,实在很磨耗精神。
这已经可以说是拷问了。
当女人,而且还是个小孩,实在太狡猾了。
就算我没有过失,也会被当成全责吧?
玲子一边碎碎念一边换衣服,我只好在病房外等待。
虽然我没有义务等她,但要是现在遇到玲子,之后一定会更麻烦。
“……不过,就算我在这里等,也只会更麻烦吧。”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阿姨一定会过来。
住院患者基本上会在晚餐前回到病房。
这间医院的晚餐时间就快到了,再过不久,阿姨就要回病房了。
“只能做好觉悟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开始,我要注意和阿姨对话时的事项。
第一,不可以对阿姨发脾气。
第二,不要说出我和阿姨之间发生过的事。
第三,约定今后不再见面。
至于我和阿姨、玲子之间的关系——只要不说出来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