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阿姨看到妹妹来病房,却毫无反应,是因为这样啊。
我可没资格说她“别忘了啊”。
阿姨见我沉默,继续自白:“我想过,要怎么做才能赎罪。”
爸爸——对你来说是爷爷,他那时候没能赎罪。
所以这次,我以为再做一次同样的事,又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为什么要提到爷爷?
我记得爷爷是被随机杀人魔杀掉的。
这、没关系吧?
还是说,是你杀了我爷爷吗,姑姑?
“就算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赎罪,也没有意义。”
但是现在,你在这里。我伤害的本人就在眼前。
“姑姑,你在说什么?”
“……如果死在你面前,我的罪就能得到偿还。”
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等待能像这样跟你独处的机会。
太好了,你不能动。
这样就能好好看着我死去。
——这家伙打算寻死吗!
“喂,别开玩笑了!等等!”
“不能死的人,死了也没关系的人,非死不可的人。”
我是第三种,非死不可的人。
……帮我跟爸爸和妈妈说一声。
姑姑已经赎罪而死了。
“我没叫你去死吧!”
当然,以前的我恨你恨到想杀了你,最讨厌你了!
但是现在的你,你——
“玲子就拜托你了,吉米先生。”
这家伙——这个,笨蛋!
就在我正要大叫时,房内传来“砰”一声粗鲁的声响。
我回头一看,房门被打开了。
用力打开房门站在那里的,是蓝川。
“蓝川,你……”
“……我因为同情吉米而回到玲子的母亲冴子小姐的病房。”
正当我想敲门时,听见了房内的谈话声。
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恶魔的声音诱惑着我,告诉我只要不说就不会被发现,于是我决定偷听。
……居然开始脑内独白,你是哪来的我吗?
“为了在听完一切后闯进去,扮演试图说服两人的角色,我事先想好了说服的顺序。”
然而,我的努力却因为某个人物的名字出现而付诸流水。
我用力打开房门,吉米和冴子小姐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