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像两座圆滚滚的小雪山。
那两团肉被这个姿势整个撅起来,从腰窝往下鼓成两个饱满的球,白得发亮,光得连毛孔都看不清。
臀缝里积着一层薄汗,顺着沟往下走,走到会阴那儿聚成一小颗,挂着,将掉不掉。
左边那瓣上还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扎眼。
她一喘气,那两团就轻轻摆一下,摆出一层又一层的浪,从臀尖一直涌到腰窝。
那两团肉一个月来被钱攸然又捏又打,比从前更肥更软——原来练剑练出来的那点紧实早被揉开了,揉成了两团饱满到极点的软肉,从腰窝下面整个鼓出来,鼓成两个沉甸甸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发亮,从沟口一直延伸到会阴。
肉感十足,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又一层的浪。
后庭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等人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早肿得翻起来,像朵吸满了水的花,红艳艳地张着。
后庭那一圈皱褶是深褐色的,中间陷下去一个小口,口边被撑过太多次,边缘泛着一圈浅浅的白。
她每喘一下,那圈肉就跟着缩一下,缩出一小股藏在里面的东西,顺着会阴淌到前面的阴唇上。
前面那两片肿得翻着边,红得发暗,肉缝里挂着一线白浆,拉长了,断了,落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小逼已经不能叫禁地了。
这一个月的药、一个月的憋,把那里变成了一个时刻都在漏水的泉眼。
每一下呼吸,都会有一小股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口上的肠液混在一起。
钱攸然把鸡巴抵住她的后庭,却不进去,只用龟头在那圈皱褶上重重地碾。
碾一下,停一下,再碾一下。他握着根部,让那颗涨得发硬的圆头在褶皱上画圈,画两圈就换一个方向,就是不往里推。
江芷微的腰一下软了,整个人往阮玉书身上塌。
她的脸几乎和阮玉书的贴在一起,两张嘴只隔了一拳远。
阮玉书还在吸她的奶,吸得“啧啧”响。
江芷微的喘息全喷在阮玉书额头上,又热又湿。
“唔??……”
那声气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细得像一根线。
她怕被听见,把脸往阮玉书肩上埋,埋到一半又被顶得抬起来。
两人的鼻尖蹭在一起,江芷微眼眶里那层水终于掉下来一颗,正好落在阮玉书的下巴上。
她皱起眉,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只剩窄窄一条眼白。
“想要吗?”
钱攸然问她。
龟头已经陷进去了一个头。
江芷微的后庭软润极了,一个月来被干了不知道多少回,早学会了吃他的尺寸。
可他还是不进去,就用半个龟头在那里磨。
江芷微的菊口像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咬着他,想把他往里吞,又不敢太用力,那圈软肉就在他龟头上打转。
磨到后来她自己开始往后坐。坐半寸,他就退半寸,永远差那么一点。她额头上全是细汗,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
“嗯……嗯??……你别……你别这样……”
她的指甲掐进阮玉书肩上的肉里,掐出几个白点。
她实在受不住,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想……想……????。”她的声音又小又碎,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想什么?”他往前送了半寸。
“想……想你进来……啊????……”
江芷微终于说。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她说完就咬住下唇,咬得唇肉发白,鼻子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