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攸然压着她,从上往下干。
每一下都把她的穴肉干得翻出来,带出一圈白沫。
他感觉自己像在操一具被水泡开的熟肉,软得不可思议。
他射了。
浓精喷进她的最深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里面,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抽出来,仰面倒在石头边上,半身泡在湖水里,大口喘气。
江芷微没动。
阳光照在她全裸的身子上,那些水痕、奶痕、精痕都亮晶晶的,像给她镀了层薄薄的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腿合上,侧过身去,面对着一片灰白的石壁。她的眼睛睁着,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去够自己那半幅破布,够了两下没够着,手就垂在那儿不动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还在轻轻抽着,像是在装睡。
湖风吹过来,吹得她乳尖上的奶水慢慢凝了。
湖面上,几丝极淡的奶白和精液从石头边漂出去,打着旋,越漂越远。
一只灰鹭从湖心掠过,翅膀在水面扫出一道痕,很快也不见了。
钱攸然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从他身上滚下来,像头刚出水的黑牛。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腰。
她“嗯”了一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钱攸然从裤袋里摸出那根草绳,弯下腰,把她的左手扭到背后,再绕过她的脖子,把右手也反过去,用绳子绕了三圈,勒得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指节都挤得发白。
他拽了拽绳头,试了试松紧,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从膝盖处用剩下的半截绳子捆住,留了半尺长的绳头牵在手里。
“走。”他一扯绳子。
江芷微被他拽得从石头上滚下来,半身跌进水里。
水从她口鼻灌进去,她连咳都咳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丝气音。
钱攸然像拖一条上了岸的鱼似的把她往岸边拽。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湿淋淋的印子,奶子被碎石磨得发红,奶水混着泥浆糊了满身。
“唔……??”
那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全被水吞了。
到了岸上,钱攸然把绳头往自己腰上一系,扛起江芷微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软得像滩稀泥,两条腿弯着,只有脚尖还点着地,像挂在他肩上的一捆白布。
钱攸然扛着她往回走。
路上,她被捆着的两条腿在他身后一荡一荡,腿间的白浊和湖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野草上。
她的脸朝下,长发拖了一地,沾满草屑和泥。
偶尔路过一丛野花,花枝被她的头发扫过,花瓣落下来,粘在她湿淋淋的背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还时不时地抽一下,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
她一路都在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疼,舌根发苦;叫哑了的嗓子连哼都哼不出成调的声,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得像蚊子。
走了一阵,钱攸然忽然停住脚。
他把江芷微往路边一放,自己蹲到一丛半枯的野榛子树下,拿刀片割了两根结实的细枝。
走回来,把她的身子扶正,让她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
江芷微的腿还是软的,人顺着树皮往下滑。
钱攸然也不管,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改成两条腿用脚踝分别捆住,脚后跟贴着大腿根,像两只折了翅膀的白鸟。